下一只进入她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涌了出来,是被撞击震出来的碎片。
“肉便器……爻老板……变成肉便器了。”
那句话没有主语。
没有“我是”。
只是三个碎片,从被操散的认知里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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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没有去确认那是不是自己说的,因为下一波的撞击已经把她的注意力全部带走了。
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第几只了。】她在心里习惯性地问了一句。然后发现,数不动了。【算了。不用数了。】
那三个念头一个接一个浮上来——疑问、放弃、确认——然后一个接一个沉下去。从那之后,她的意识不再以念头的形式出现了。
只剩下感知,一层一层地叠加在一起,像几层不同透明度、不同颜色的薄纱覆盖在同一张画布上。
温热。
从身体内部自己产生的、像发酵一样的持续热量,从腹腔深处向外扩散,穿过被反复使用的阴道,穿过沾满液体的皮肤,在空气中形成一个环绕身体的温热层。
重量。
哥布林压在她上方的身体的重量,不算沉,但它存在的方式是一种持续的、不分时段的压迫感,像一条被子在盖了很久之后和身体之间的边界消失了。
体液的湿度。
精液在皮肤表面从温热变成微凉再变成与体温一致的过程。
汗水和淫水混合后在腿根的褶皱里形成的湿润轨迹。
以及她自己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时在下巴上留下的一道若有若无的凉意。
呼吸的频率。
她的呼吸和那只正在使用她的哥布林的呼吸之间没有同步。
它们是两个独立的节奏,一个深长稳定,一个浅快断续,在每次撞击中偶有交错。
喉咙里的气息被撞击切成碎片的声音。她自己发出的声音,气流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带着温度和湿意,在洞穴的空气里散开。
祭坛台上,暗紫色的光纹在一明一暗地呼吸着。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磨光的石面上,发梢浸在混浊的液体里。
她的眼睛半闭,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她的身体被反复使用、反复灌满,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诚实:穴道在进入时收缩,在高潮时痉挛,在射精后细细地吮吸。
她在那凹坑里找到了一个形状,一个不需要再调整的、完全契合的姿势。
被无数身体磨出来的凹坑和她的身体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了。
凹坑的底部在她的腰下形成一个刚好承托腰椎的弧线,两侧的凸起正好卡住她的胯骨不让身体在撞击中滑动。
那形状是无数个和她同样姿势的身体、经过无数次使用后,在石头上磨出来的通用模具。
而她恰好符合那个模具的尺寸。
像一条被水长期冲刷出来的河道,水流过时自然沿着已经存在的路径走。
穴口的收缩已经变成了一种自主的节律。
在没有东西进入的时候,它仍然在做有规律的、缓慢的张合,频率像呼吸一样稳定。
精液顺着臀缝流到石台上,在身下积成一小滩,反射着极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