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有真的到了白云观,我才能搞清事情的真相。
却当我们行走至山腰处,看见一座宏伟的道观呈现在我们面前,那道观的正门前,一块匾额上写着三个隶体大字:白云观。
“到了,就是这里。”
张震转身看向我们,说道。
只见墙头琉璃在阳光下闪着灿烂的光泽,而那屋顶的青瓦也显示着年代久远,这白云观,古朴而典雅,却不失壮观。
门口一棵百年银杏,满树金黄璀璨,而树下落叶零星,张震从旁边经过时候,似乎无意地摸了一下银杏树的树干。
似乎他对那棵树极为熟悉。
“张少爷,你回来啦。”
守在门口的一位老道,一脸地热情,对张震说道。
“是啊,我回来啦,这些都是我的朋友,还有这位是我的校长。”
张震脸上堆起笑容,转身将我们一一介绍,说道。
这老道名为冯禹川,乃是白云观看门道长,他竟然称呼张震为少爷,而且对他十分地恭敬。
一时让我们有些疑惑,这张震是何来头?
我也是后来才了解到,原来张震竟然是张天师的独子,更是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白云观掌门。
天下道门繁多,而白云观首屈一指,如果张震成为这白云观掌门,那便是执掌了天下道宗。
这对于张震自己来说,是颇有自豪感的。
不过我却深知张震的术法水平,虽然在同辈中算是不错,然而若想执掌天下道宗,恐怕有些难以胜任。
进入正门后,冯道长将我们引到正堂。
“我爹呢?”
张震忽然向他问道。
“张天师正在闭关修炼,是为法门济做准备。”
冯道长微微一笑,说道。
“看来一时见不到他了,诶,你们都别站着了,快请坐下吧。”
张震看向我们,见我们一路赶来劳累,立刻招呼我们坐下,说道。
“好~”
我微微一笑,说道。
然后我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而描眸不言不语地,坐到我的身边。
却见堂外冯禹川和岳世遗正站在一起闲聊,似乎在讨论着道教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