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世遗作为一个大学的校长,自然会对道教文化感兴趣,而那冯禹川也是知无不言,显得很乐于解答。
而岳蕴歆和于昀却跑到堂前的香炉处,各捧一束高香,虔诚地祭拜。
却见堂前平地上,道士们来往不绝,这白云观的入观道士竟是如此之多。
而在这时,有两个青年道士看见了我们的到来,径直朝我们走来。
那两个道士中的一个面容骨瘦,留着两撇八字胡,而另一个皮肤白皙,举止间优柔寡断,活像个女人。
“张少爷,我们终于把你盼回来啦。”
那个八字胡道士满脸笑容,走近我们,说道。
“哎哟~这不是张少爷吗,我竟然没认出来,没想到长得这般挺拔了。”
那个好像女人的道士也是一脸笑意,拿捏着娘娘腔的嗓音,说道。
“陆秉修,李秀亭,你们好。”
张震面带微笑,说道。
原来那八字胡的道士名叫陆秉修,而那娘娘腔的道士叫李秀亭,两人对于张震的归来,似乎热情得有些过了。
然而张震却没心没肺地对他们示好。
“张少爷,这次回来还走吗?”
陆秉秀眼珠转动了几下,说道。
“不走了,难得你们这么想念我,这里就是我的家,我要在白云观一直待下去。”
张震笑容满面,说道。
却不知张震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我们既然是有事在身,至少也得白云观多待些时日。至于张震以后的去向,我也不知。
“那敢情好啊,这些日子张天师闭关了,观里也少个人主事,你回来了正好。”
李秀亭眼角带着笑意,说道。
“嗯!以后有劳二位师兄帮扶。”
张震诚恳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
“这是当然。”
陆秉修和李秀亭一齐说道。
却在交谈完毕之后,他俩离开了正堂。
张震目送着他俩离开,他这一趟回来,受到师兄弟们的热情接待,此时甚至都有些自我膨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