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昊推门下车,一身的寒气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没有按门铃,而是用备用钥匙直接打了大门。玄关的灯光昏暗,整个别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眉头微蹙,正准备踏上楼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客厅角落,那个垃圾桶旁的异样。
那件被他披在她身上的,剪裁精良的黑色风衣,此刻正揉成一团,孤零零地躺在垃圾桶的盖子上,像一件被草草丢弃的垃圾。
他高大的身影站在客厅中央,昏暗的壁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沈的阴影。
那件被丢弃的风衣,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冰冷的面上。
他缓步走向垃圾桶,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周遭的空气徬佛都因他的怒意而凝滞。
他弯下腰,长指却没有去碰那件衣物,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眼神幽深得看不见底。
【黎欣珞。】
他低沈的嗓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带着极压抑的危险气息。
他站直身,抬起头,目光锁定了二楼楼梯口的方向。
【给我下来。】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就那么站着,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足以让任何人心生怯意,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他无声的警告。
【我、你怎么会回来……】
【我、你怎么会回来……】
她站在楼梯上,声音细弱得像一只受惊的幼猫,但这声音此刻落在他耳中,只觉得讽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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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凌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怎么会回来?】
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低沈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力。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踏上楼梯,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沈闷而规律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
【你挂我电话。】他阴冷的目光牢牢锁定她,【然后把我的东西当垃圾一样丢掉。】
他终于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带来浓烈的、独属于他的雪松冷香与危险的气息。
【现在,你问我怎么会回来?】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楼梯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黎欣珞,你觉得呢?】
【我,我……那件脏了!我再帮你买新的……】
她的解释在他听来,只会让他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那双深潭般的眸子此刻正翻涌着他无法压制的情绪。
【脏了?】
霍凌昊的声音低沈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
他的视线从她慌乱的脸,一路向下,掠过她因慌张而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仅着单薄睡衣的身躯上。
他伸出手,指尖却未触碰她,只是在离她衣领几公分的地方悬停,那冰冷的气息仿佛已穿透布料。
【让我猜猜,】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是怎么个脏法?】
他凝视着她因羞耻而泛红的耳垂,嘴角的弧度冰冷而残酷。
【是在上面洒了酒,还是……蹭了什么不该蹭的东西?】
他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徬佛要看穿她所有的伪装与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