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凌晨被尿意憋醒,她就得立刻爬起来伺候某位老爷子“放水”。
“来,张嘴,爸爸要撒尿了。”某个深夜,老陈踢了踢她的脸。
“是,爸爸~”刘妍立刻跪好,仰起头准备接收。这已经成为她的日常习惯。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种生活方式。
没有这些老人的日子里,她就会浑身难受,迫切需要他们的体液来滋润。
就连做梦,也都是自己跪在他们面前的画面。
“我真的离不开爸爸们了……”一天晚上,她含着老孙疲软的阴茎喃喃自语。
“那就永远陪着我们吧,我的好女儿。”老孙抚摸着她的秀发,“等我们都死了,就把你和我们葬在一起。让你永远做我们的地下情人和厕奴。”
“谢谢爸爸们~”她感动得热泪盈眶,含着肉棒点头应允。
就这样,这个淫靡的家庭继续维系着。
刘妍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做一个永远取悦老年人的便器。
而对于四位老人来说,这个风骚的少妇则是他们最好的养老保障。
随着时间推移,刘妍的“事迹”逐渐在整个小区传开。
人们看到一个端庄的少妇天天往几位老头家里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出门时,总能感受到路人异样的目光。
有一天早上,她穿着职业套装去买早餐,迎面碰上邻居王大妈。对方恶狠狠地朝她啐了一口。
“呸!不要脸的贱货,勾引老头子还不够,还找这么多野爹!”
面对辱骂,刘妍只是默默低头快步走过。她的脸颊火辣辣的,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挨了王大妈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
“你这个败坏社会风气的臭婊子!”王大妈追上来揪住她的头发,“你说你老公也是可怜,摊上你这样的骚狐狸精!”
“阿姨,求您别这样说……”刘妍哀求道。
“为什么不能说?”王大妈扇了她一巴掌,“你自己做过什么事心里没数吗?整天往这些鳏夫家里钻,你还知道自己是个有夫之妇吗?”
走在路上,路过的行人纷纷躲开她,像是躲避瘟疫一般。
有人往她身上扔垃圾,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但她都咬牙忍住,继续朝目的地走去。
因为她还要去给老周换床单,顺便给他做早饭。
回到家后,她把在外面受的委屈全都转化为对四位“父亲”的殷勤服侍。
“爸爸,让您久等了~”她跪在地上,解开老周的裤子,“女儿给您含硬,然后好操我的骚穴~”
“外面的人都骂我,说我不要脸……”她一边吞吐着老周的阳具一边说,“但是只要能让爸爸开心,他们怎么说我都无所谓……”
“呵,你倒是挺识相。”老周按着她的头用力抽插,“既然这么认命,那就让我们玩得更尽兴些。”
说着,他打了响指。
其他三位老人拿着绳子走出来,开始捆绑刘妍的身体。
她顺从地让他们把自己绑成各种姿势,承受着四人的凌虐。
鞭打、滴蜡、夹乳头……每一种惩罚她都甘之如饴。
“呜呜……爸爸们打得越狠,我就越兴奋……”她在痛苦与快乐中挣扎,“请尽情惩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吧……”
老陈拿出一支记号笔,在她雪白的胴体上写下各种侮辱性的词汇:“公共便器”,“老男人专用”,“不要脸的贱货”……每一笔都伴随着她的娇喘。
“这样走出去,别人就能一眼看出你的身份了。”老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没关系……就算被人看出来也没什么……”刘妍虚弱地说,“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被人唾弃也好,被打耳光也罢,只要能让爸爸们爽,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从此以后,她更是肆无忌惮。
即便被人认出来也毫不在意,该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