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在路上被人吐口水,她就默默掏出手帕擦干净,继续往前走。
要是遇到熟人指责,她也只是淡淡一笑。
“是啊,我就是老男人们的厕奴,怎么样呢?”她坦然面对一切非议,“至少我知道自己是谁,我在为什么活着。”
四位老男人对此非常满意。他们觉得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甚至连灵魂都被驯化了。
“看来我们养了个好女儿啊。”某天夜里,四人躺在床上感叹道。
“嗯……我会一直做爸爸们的乖女儿的……无论发生什么。”刘妍轮流亲吻他们的脚趾,以此表达忠诚。
第二天一大早,她照常出门买菜。
路上依旧少不了冷眼和谩骂,但她已经麻木了。
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烹饪四位“父亲”爱吃的菜肴,以及晚上要用哪种姿势来服侍他们……
客厅里,四位老人围着茶几坐着,中间是跪着的刘妍。她正在用嘴给每个人喂水果,同时听着他们的谈话。
“其实啊,我们几个都有儿女,遗产肯定是要留给他们的。”老周慢悠悠地说。
“是啊,虽然这些年都在享受你的服侍,但我们毕竟是有家室的人。”老李点点头,“所以我们得重新立份遗嘱。”
听到这话,刘妍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爸爸们说得对!是我太贪心了……”她低下头,“我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能觊觎您的财产呢?”
“那你的意思是……”老陈试探性地问。
“我建议这样,”刘妍抬起头,眼里闪着奇异的光,“我们现在就去公证处,声明我自愿放弃所有继承权。这样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这……不好吧?”老孙有些犹豫,“你会损失很多钱的。”
“没关系的!”她激动地说,“这样更能证明我对爸爸们的真心。我不图钱,只想全心全意服侍您们。”
第二天,五人来到公证处。
刘妍郑重其事地签下文件,承诺永远放弃四位老人的一切遗产继承权。
这下,她真的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奉献者,不仅要白白伺候这些老头,还要倒贴钱给他们养老。
回到家里,刘妍显得异常兴奋。她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跪在四位老人面前。
“爸爸们,我现在是真的全身上下都属于您们了……”她一边解开老周的裤子,一边陶醉地说,“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要您们一分钱,只会用心服侍您们……”
“真是个傻姑娘。”老陈摇头笑道,“明明可以分到不少遗产的。”
“我才不在乎钱呢~”她贪婪地吮吸着另一根肉棒,“能做爸爸们的厕奴才是最幸福的事。何况我还自愿放弃了遗产,这就说明我比别的贱货更下贱,对不对?”
此话一出,四位老人都笑出了声。他们轮流在她嘴里发射,看着精液从她嘴角溢出。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们就更要对你好了。”老李说,“以后缺钱就跟我们说,但前提是得好好表现。”
“放心吧爸爸~我一定每天都让您们欲仙欲死!”她舔了舔嘴角的白浊,期待地说,“今晚要不要试试新买的肛珠?听说会让男人特别舒服呢……”
就这样,刘妍彻底沦为四位老人的专属玩物。
她不仅失去了获得遗产的权利,还要倒贴钱供他们享乐。
但在她看来,这才是最完美的关系——完全抛弃世俗利益,纯粹为了肉体欢愉而存在。
夜深了,她的浪叫声仍在继续。四位老人轮流在她身上发泄兽欲,而她则沉浸在成为“最贱女人”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自从签署放弃继承权的文书后,四位老人对待刘妍的态度发生了显着变化。他们不再顾及她的感受,开始把她当成真正的奴隶使唤。
某个清晨,刘妍正在厨房煮粥,忽然听见老周不满的喊声。
“喂!傻逼,过来!”老周粗鲁地召唤着,丝毫没有把她当人看。
“来了,爸爸~”她连忙小跑过去,却因慌张被门槛绊了一下。
“笨死了!”老陈一脚踹在她肚子上,“连站都站不稳,还想给我们端早饭?”
刘妍趴在地上连连道歉,眼泪都疼出来了,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因为她深知自己只不过是个任人践踏的玩物罢了。
“既然这么没用,那就继续发挥你唯一的价值吧。”老李冷笑一声,扯下她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