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噗——啾!!咕——!!”
她被深喉的快感与窒息感同时淹没。
黑丝长腿在被窝里无意识地踢蹬,足弓反弓到极限,足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连体黑丝的足尖已被她扭曲的足趾撑出数道细微丝痕。
左手胡乱抓扯床单揪成一团又一团的褶皱。
捏住乳头的右手手指不受控制地用力——她已完全分不清快感来自哪里,整个身体都在疯狂颤抖。
“啾——咕啾——噗——”
龟头每次叩击食道深处,她喉咙便发出沉闷的咕声——空气被挤出、唾液被搅拌。
每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在床垫上弹跳,黑丝包裹的乳房上下甩动,在晨光中划出血脉喷张的弧线。
[哦哦哦——喉咙被操——为什么这么舒服——我是不是太淫荡了——又要——]
她的高潮还没结束。第二次在第一次余韵未散时就到了。
“唔——唔唔唔唔——!!!”
鼻腔泄出呜咽。
窒息与快感将她送上比第一次更激烈的绝顶。
连体黑丝下每一寸肌肤都惊人幅度地颤抖。
胯下那片水痕迅速扩大,爱液从被丝料裹住的阴唇中汩汩涌出,将早已湿成半透明的裆部布料浸润成彻底的泥泞。
双腿猛然夹紧大腿根部紧贴试图阻止继续失控的潮吹,但爱液仍顺着黑丝下淌,滑过膝窝,洇湿一小截床单。
我也到了极限。
整夜积攒,这一次射精量格外多。
龟头深陷她食道,尿道口紧贴食道内壁。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埃吉尔的头,肉棒剧烈跳动,第一股白浊浓精带着滚烫的温度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呲——!!”
精液如激流冲击食道内壁。
那股几乎要烫伤她的温度从喉咙深处炸开,顺着食道一路灌入胃袋。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次肉棒高高昂起,便有大滩粘稠浓郁的白浆被绷紧的尿道挤出身体,浇灌进食道灌入胃袋淹没口腔。
她拼命挣扎,喉咙因反射性吞咽猛烈收缩,恰好让冠沟被食道最窄处的软肉死死卡住,那圈肌肉一收一缩间,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全部榨出。
“咕——!!咳咳——唔咕——噗哈!!”
她眼睛瞪大了。
精液太多了。
射入食道的量满盈到向上倒流——白浊浓精从喉咙深处涌进鼻腔涌入气管。
她拼命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反而让喉咙更用力绞紧我的龟头,带来更强烈的射精快感,让尿道又挤出几股本该平息的白浆。
精液顺食道灌入胃中,又从胃翻涌上来进入气管,最后从她精致的鼻翼中溢出——两道白色的细流从鼻孔缓缓淌出。
她剧烈咳嗽着,每咳一下便有一小口精液从那张高傲的小嘴里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溅在她下巴上,溅在那身已被揉皱的连体黑丝上。
“呕——咳咳咳咳!!”
我缓缓将仍在跳动但逐渐平息的肉棒从她口中退出。
沾满精液唾液和胃酸的棍身反射出淫靡光泽。
龟头脱离她双唇的瞬间,积在口腔中的大滩白浊浓精哗地涌出,瀑布般淌过她下巴,滴在锁骨中央,沿连体黑丝的领口滑入乳沟深处。
她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金色眸子空洞无神望着天花板,翻白的眼瞳尚未恢复焦距。
银发凌乱披散在被精液和唾液浸湿的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