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的嘴唇精致的鼻翼尖俏的下巴——整张脸上几乎没有不被精液覆盖的地方。
精液还从嘴角鼻孔甚至眼角缓缓溢出,白浊浓稠的体液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痕迹。
胸腔仍在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鼻腔和气管中都发出精液堵塞的咕噜声。
整个肺部仿佛都被精液气味浸泡腌渍——她呼吸进去的不是空气,是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的精液气息。
[精液——肺里胃里全是——呼吸每一口气——都是指挥官的气味——]
[又要——]
第三次高潮毫无征兆地袭来。
双腿猛地夹紧,黑丝包裹的膝盖蜷到胸前。
连体黑丝的裆部忽然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爱液如泄洪般从裆部喷涌而出穿透黑丝丝料,在床单上炸开一小滩湖泊。
潮吹出的爱液温度炽热,与阴唇中不断分泌的粘腻蜜汁汇在一起,将床单染出一大片颜色深邃的水痕。
她失禁了。比失禁更糟糕。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在连续多次绝顶的余韵中抽搐。
“哈啊——哈啊——指,指挥官…太,太多了——好烫——肺里面——全是——嗯啊?~”
我抚摸她的银发,手指温柔梳理被汗水打湿后凌乱的发梢。直到她抖得不成样子的身体逐渐平息,那双金色瞳孔慢慢恢复焦距,转而瞪向我。
“你…今天…怎么…这么…”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说一个字,喉咙深处的精液便让嗓音染上黏着水声。
“过分?”
她脸颊倏地红了。
连体黑丝下那对乳房上的乳首猛然充血,在丝料上顶出更明显的激凸。
别过头,不再看我。
但搭在我腿边仍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不自觉地轻轻踩住了我的小腿,足趾无声蜷起。
[…被这样对待…我反而更兴奋了。]
[…不行…不能被看出来。]
我掀开被子起身,看着床单上那大片狼藉。精液爱液唾液混在一起,将纯白床单洇出数片深浅不一水痕。最大那片在她胯下,足有面盆大小。
“床单得换了。”
“…还不是你!”
她恢复了些许气势,沙哑嗓子没好气地说。
艰难支起身子,被精液沾湿的银发黏在脸侧,下意识伸手想抹去那些白浊,却越抹越多——手指手背手心,连那身随时能让我硬起来的连体黑丝,全沾满或干涸或湿滑的精斑。
我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笑!”
她扑过来想用沾满精液的拳头捶我。
刚一起身,深喉和多次高潮带来的脱力感便让双腿一软,整个人跌进我怀中。
我顺势接住她,将她搂在臂弯里。
“…你等着。下次我一定。”
脸埋在我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带了几分委屈。我搂住她被连体黑丝包裹的柔软腰肢,用衬衫袖口轻擦她脸上最浓稠的几处精斑。
“下次在指挥室,不许按着我的头。”
“好。”
“还有,不准捏那里。一捏就…你知道我——”
“知道什么?一捏就高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