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层层尼龙面料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勒进我的肉里,把我的胸部压平,把我的双腿强行并拢。
到了最后,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过度包装的肉色人偶。
我的关节被锁死,手指无法动弹,甚至连膝盖都无法弯曲。
但这还不够。
最可怕的“五感剥夺”开始了。
他们先用特制的胶带封住了我的眼睛,然后戴上了一个全封闭的黑色眼罩。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
然后是鼻子。两个带有通气孔的硅胶塞塞进了鼻孔,我只能闻到硅胶和自己呼吸的味道,嗅觉被切断了。
接着是嘴巴。
他们掰开我的嘴,塞进了一个巨大的口球。
这个口球中心有一根管子,连接着一个悬挂在头顶的输液袋。
袋子里装的不是水,而是高浓度的精液混合流质营养剂。
管子直通我的食道,我被迫保持着吞咽的姿势,连舌头都被压住无法动弹。
最后,是耳朵。
苏琳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这是最绝望的一步。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倒进了我的耳道。那是液态硅胶。温暖,粘稠,缓缓流进耳膜深处。几分钟后,它凝固了。”
世界,彻底消失了。
听不见声音,看不见光线,闻不到气味,说不出话,四肢无法动弹。
我被扔在了一张柔软的水床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抛弃在了宇宙的尽头。
我看不到时间流逝,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那是这无尽虚无中唯一的声响。
“咚、咚、咚……”
起初,我还在心里计算时间。一小时,两小时……但很快,我就乱了。
就在我因为极度的幽闭恐惧而想要发疯的时候,体内的那个东西,启动了。
那是阴道里的那根震动棒。
它没有剧烈震动,而是开始了极其微弱、却又极其精准的“蠕动”。
那些细小的颗粒,开始在我的阴道内壁上轻轻刮擦。针对每一条褶皱,每一根神经末梢。
“痒。”
那种痒不是在表皮,而是在骨髓里。
它轻轻摩擦着宫颈口那层最敏感的黏膜,像羽毛,又像电流。
它唤醒了我的身体,让我的阴道壁疯狂充血、收缩,渴望更猛烈的冲击。
可是,它太慢了。太轻了。
它始终维持在一个“将要高潮却绝对不到”的临界点。
我想夹紧双腿去摩擦,但那一层层该死的丝袜把我的双腿死死固定在一起,像一根棍子,根本无法通过摩擦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