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扭动身体,但水床卸掉了所有的力,我像个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除了在原地抽搐,什么也做不了。
黑暗。无尽的黑暗。
瘙痒。钻心的瘙痒。
这种感觉持续了多久?一天?三天?还是一个世纪?
在这种绝对的孤独中,那根震动棒成了我唯一的伴侣,唯一的神。
我开始在心里乞求。
求求你,动一动。求求你,再快一点。求求你,让我去吧。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个部位。
由于感官被剥夺,我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每一滴爱液的分泌,感觉到宫颈口每一次因为渴望而产生的痉挛。
那种“寸止”的折磨,比凌迟还要痛苦一万倍。
我的身体在高烧,在燃烧。下面的三个洞都被填满了,可是却空虚得可怕。
为了得到一点点摩擦的快感,我开始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床上疯狂地蠕动。丝袜摩擦着床单,发出的声音我听不见,但我能想象那有多可笑。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尖叫,眼泪被眼罩吸收,呜咽声被口球堵住。
只有那个管子里不断流下的精液,在提醒我,我还活着,我是一个被饲养的容器。
最后,我的意志崩溃了。
我不再想我是谁,不再想我是特警,不再想救妈妈。
我只想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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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做一条听话的母狗,只要主人能按下那个遥控器,让我哪怕爽一秒钟,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当那个念头出现的瞬间,仿佛神迹降临——
震动突然加强了。
那一刻,在无尽的黑暗和死寂中,我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剧烈的高潮。
那种快感因为长期的压抑和剥夺,变得极其恐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那个震动棒吸了进去。
然后我明白了。
这就是规则。
只要我心里产生了反抗,震动就停止,瘙痒就继续。
只要我心里承认自己是奴隶,是母狗,快感就会降临。
这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眼神。在这具被塑封的肉体茧房里,我学会了唯一的真理:
顺从,就是极乐。
被控制,就是自由。
苏琳说完,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高潮后的余韵表情。
“所以,清清,别反抗了。你也试试吧。那种把一切都交给主人,什么都不用想,只用身体去感受的快乐……真的是会上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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