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西郊,蔷薇庄园。凌晨三点。
暴雨如注,雷声轰鸣,掩盖了这座罪恶堡垒中一切细微的声响。
苏清(02号)蜷缩在主卧地毯的一角。
她没有睡在床上——那是主人的特权,作为宠物,她已经习惯了睡在床边的羊绒地毯上,脖子上系着一条丝绸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床脚。
几个月的奴役生活,让她的睡眠变得极浅且充满警觉。
只要床上的白医生翻个身,或者发出一点呼吸频率的改变,她就会立刻惊醒,摆出跪姿准备侍奉。
但今晚,唤醒她的不是主人,而是一只冰凉的手。
“嘘……”
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苏清的唇上。
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惨白的光芒,苏清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姐姐苏琳(01号)。
她依然赤身裸体,身上带着那些标志性的耻辱烙印:巨大的乳环、腹部的淫纹、以及那个封锁了下半身的金属贞操带。但此刻,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仿佛圣徒般空洞、顺从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苏清熟悉的、属于特警队长的锐利与坚毅。
尽管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尽管身体因为长期的药物侵蚀而在微微颤抖,但那团火,还在烧。
“姐……?”苏清刚想发出声音,就被苏琳捂住了嘴。
“别说话。跟我走。”
苏琳的声音极低,沙哑得像是声带受过伤。她手里拿着一根极细的金属丝——那是她从用来固定乳环导管的支架上偷偷拆下来的。
“咔哒。”
一声轻响。苏清脖子上的牵引绳锁扣被挑开了。
“姐,你……”苏清震惊得浑身发抖,“你没疯?你没……”
“我从来就没有屈服过。”苏琳一边警惕地盯着熟睡的白医生,一边快速地扶起苏清,“但我不能动。他们在国外的疗养院安排了眼线,只要我这边有异动,你就会死在国外。所以我只能等,等你回来,等一个雷雨夜干扰监控和警报系统的机会。”
苏清看着姐姐。此时的苏琳,虽然站姿挺拔,但身体状态却惨不忍睹。
那个金属贞操带依然卡在她的胯下,因为没有钥匙,苏琳只能用暴力破坏了连接处的铰链,让双腿勉强可以迈开,但核心的插入部分依然死死楔在体内。
“走,去带上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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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琳拉着苏清的手,两人的手掌都是冰凉的,也都布满了冷汗。
她们像两个赤裸的幽灵,轻手轻脚地摸出了卧室。
走廊里的感应灯因为雷雨导致的电压不稳而忽明忽暗。
来到一楼大厅的“犬舍”。
母亲(03号)正趴在那个特制的软垫上睡觉。她身上穿着那件粉色的连体衣,姿势完全是兽化的蜷缩状。
“妈,醒醒,我们回家。”苏清扑过去,焦急地摇晃着母亲。
母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苏清,第一反应不是说话,而是伸出舌头想要舔苏清的手,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呜”声。
“妈!别舔了!我们要逃跑!”苏清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苏琳走过来,一把抓住母亲的项圈,forceful地将她提了起来。
“03号,立正!”苏琳突然用一种严厉的口令喊道。
那是过去几个月里,驯兽师常用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