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母亲原本浑浊的眼神闪过一丝畏惧,条件反射地想要站直,但因为长期四肢行走,她的腰椎已经僵硬,双腿颤抖着,根本站不稳。
“没时间了,拖也要拖走。”苏琳咬着牙,架起母亲的一只胳膊,“清清,架另一边。”
就在这时,巡夜的保镖发现了异常。
“谁在那?!01号?你想干什么!”
一个高大的保镖拿着手电筒冲了过来。
苏琳眼神一凛,在那一瞬间,她仿佛变回了那个徒手格斗冠军。她推开母亲,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弹射出去。
但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当年的特警之躯了。
当苏琳发力起跳的瞬间,她胸前的两团巨大的乳房因为惯性剧烈晃动。
“呃……”
一声原本应该用来发力的怒吼,变调成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因为乳腺导管被切断,加上长期的激素刺激,剧烈的运动导致乳房受到挤压,两股白色的乳汁瞬间从乳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更可怕的是,这种“喷乳”的生理反应,在大脑中已经被深度绑定了“快感”回路。
在即将击中保镖的一刹那,苏琳的膝盖软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胸部直冲天灵盖。
“砰!”
虽然这一记手刀还是砍在了保镖的颈动脉窦上,让他当场昏厥,但苏琳也因为身体的脱力而摔倒在地。
“姐!”苏清冲过去扶起她。
苏琳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她的胸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奶水,那双曾经杀伐果断的手此刻正在剧烈颤抖。
“该死……”苏琳低头看着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眼中满是恨意,“只要一用力……就会……发情……”
“别说了姐,快走!”
三人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别墅大门。
外面是狂风暴雨。冰冷的雨点像石子一样砸在她们赤裸的皮肤上。
这种寒冷对于常年生活在恒温24度环境下的她们来说,简直是凌迟。
但也是这种刺骨的痛,稍微压制住了体内那些因为运动而躁动的药物反应。
“往西跑,穿过树林就是国道!”苏琳大喊着,声音被雷声吞没。
逃亡开始了。
这不仅仅是与追兵的赛跑,更是与自己身体的战争。
苏清架着母亲的左臂,感觉每迈出一步都是煎熬。
她的脚——那双曾经穿高跟鞋都如履平地的脚,因为几个月没穿过鞋,脚底娇嫩得像婴儿。
粗糙的沥青路面、树林里的碎石和枯枝,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
作为“公用肉便器”定位的02号,她的后穴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几乎时刻都填充着各种异物:尾巴、肛塞、或者是主人的性器。
括约肌早已在这种高强度的扩张下,变成了只会张开、不会收缩的摆设。
此刻,没有了异物的填充,那个洞口在奔跑中处于一种完全失控的开放状态。
“噗嗤……噗嗤……”
随着大腿的交替摆动,臀瓣摩擦。冷风顺着那个洞口灌进去,雨水顺着大腿根部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