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的瞬间,不是流,是喷。
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冲在我的手掌上,力道比我想象的大,溅到我的指根和她的内腿侧,顺着沙发垫的布料往下渗。
她的身体痉挛了大概有四五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猛烈抽搐,小腹上汗毛竖起,乳肌同时绷紧,脚尖麻到脚踝。
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我的两根手指不放。
潮吹持续了大概三四秒。
她高潮的时候我一直在看她的脸。
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虎牙紧紧咬着下唇,整个人从脖子到胸口泛起一层潮红——不是晒的,是性兴奋导致的毛细血管扩张。
高潮余韵过了之后,她睁开眼看我,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嘴唇翕动着,几次想说话没说出来。
最后她用脚背踢了一下我的后腰。
“进来。”
她用的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跟小旅馆那次“别停”的语气一样。
我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
鸡巴已经硬了很久了,龟头涨得紫红,茎身上的血管在午后光线里凸出来。
她看到我脱裤子的时候眼睛盯着我的龟头,然后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腿分得更开,膝盖抬到胸口两侧,脚上的白棉袜正好踩在我的腰侧。
内裤和帆布鞋扔在地板上,吊带背心搭在沙发扶手边,内衣在沙发下面。
我把龟头抵在阴道口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
阴唇肿胀着,小阴唇外翻,整个阴部都充血变大了一圈。
龟头推开层层褶肉往里面送,她深吸一口气,下巴抬起来,脖子上的筋绷紧了一下。
阴道还在痉挛,内壁的环状肉棱紧紧套在龟头冠上吮着。
从第二次抽插开始她的小腹就明显在主动收缩,女上位骑乘时残存的动作记忆被搬回了平躺的姿势——耻骨周围的肌肉协同阴道一起作用,每次我往外退她都暗暗夹一下。
“你今天——”我顶进去的时候说。
“怎么了。”她喘着气。
“比以前厉害了。”
“我说了我学了。”她眼睛里有得意的光,“手机上看的时候——”她没说完,手指掐进我的肩膀。
我加快了速度。
阴唇被操得跟着茎身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流到沙发垫上——那张我妈昨天刚洗过的沙发垫,上面还有洗衣粉的味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拉长的呻吟,中间夹杂着我每一下顶到子宫口时她漏出的一声柔软的“嗯”。
她用手捂着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头上沾着我刚才舔上去的口水,闪闪发亮。
龟头撞到宫颈的一瞬间,我看到她小腹在子宫位置隆起一个细小的凸起——很快消失,又很快回来,跟着节奏一次次重现。
她的脚踩在我腰上,棉袜的趾尖全湿了,是汗。
射精前最后那几下我自己也顾不上说话。
她的阴道夹得非常紧,小阴唇、球海绵体肌和阴道下段一起箍着茎身往下挤压——她又在主动吸。
我最后一下顶到最深的时候,龟头被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咬住,精液从输精管喷射出去,一股一股地打在阴道内壁上。
射第一下的时候她的阴道抽紧了一次,第二下又抽了一次——每喷一股精,她体内就反射性地抽搐一次,子宫口也跟着缩了一下,像在一点点吞进从龟头灌进来的热流。
她的手指攥着我肩膀后侧的肌肉,指甲掐进去留下月牙形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