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里面慢慢变软。
她的阴道还在断断续续地痉挛——不是大的抽搐,是微弱的、无意识的收缩,像高潮的余波一圈一圈从里面往外泛。
我低头亲她的额头。
她眼睛闭着,睫毛在抖。
一滴汗从我的鼻尖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窝在那儿颤颤的。
“重死了。”她推了我一下。
我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流出来。
浊白的,混着刚才我射进去的几股稠的,还有她自己的淫水经过摩擦后变成的微白泡沫,顺着她红肿的小阴唇边缘往下淌。
她的阴唇还没消肿,整个阴部红红的,阴道口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还在轻轻跳动。
阴蒂还翘在外面,包皮没有完全合回去,精液的白色覆在她小阴唇的每一片褶皱上。
她没急着擦,就躺在沙发上喘气,双腿自然地分开,脚上的白棉袜跟刚才一样的姿势踩在沙发边上。
“裙子。”她说。
我把碎花短裙递给她。
她坐起来,套上裙子,扣好裙腰的扣子。
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她低头看了一眼沙发垫上那一滩湿痕——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印记,洇在米白色的布面上,很显眼。
“要洗了。”她说。
“嗯。”
“你妈回来别说是——”
“知道。”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厕所走。
碎花短裙皱巴巴地贴在腰上,大腿后侧有一道刚才在沙发上跪久了压出来的红印。
她走路的时候裙摆在大腿上方来回晃动,露出臀部下沿一小片被沙发垫蹭红的皮肤。
吊带背心套回去了,但内衣还在地上。
厕所的门关上,里面传出水龙头哗哗的声音。
她正在和我刚才一样,把自己的内裤放在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到周逸帆——他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深色短裤,手里拎着几罐可乐。
头发比高考前短了一大截,人整个晒黑了一层,肩膀也宽了。
他这两年陆陆续续交过好几任女朋友——隔壁班的文艺委员,高二和高三中间的暑假在一起的,分分合合好多次;还有一个学姐,长头发细腿,嘴特别利,交往了两个多月;还有一个打篮球那个学校的女篮队长,175,腿是真长,分了之后周逸帆说“太瘦了,全是骨头,硌得慌”。
最后这句是原话。
他平时吊儿郎当,嘴也损,但家里条件好,长得也不差,再加上自己会开玩笑、会来事,女生缘一直都好。
但他跟我们分得清楚——历任女朋友没有一个带进过我们的朋友圈子。
但他在16岁书房那天随口说的那句话,我记得最清楚。“我喜欢娇小的,穿白袜子的那种。”
现在这个白袜子的女生,光着腿,没穿内裤,只套了一条碎花短裙和吊带背心,正在厕所里洗脸。
我把门打开。
“热死了,你家空调行不行啊。”周逸帆侧身挤进玄关,头发梢被汗打湿,衣服下摆有点贴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