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换拖鞋的时候,视线钉在了玄关地上那双白帆布鞋上。
白色帆布面,鞋带系得整整齐齐,白色短棉袜卷成两个小团塞在鞋口里。
他的眼睛盯了大概有三秒,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把另一只拖鞋套上,抬起头。
江缘从厕所走出来。
碎花短裙,吊带背心,头发散着,有几根粘在脖子侧面的汗渍上。
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掉,嘴唇微微有些红肿,嘴角那道刚才被虎牙咬出的浅印还留着。
光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赤着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
她看到周逸帆,愣了一拍,然后很自然地冲他点了个头。
“你好。”
她伸手扯了扯裙摆。
裙子够短,刚过臀线。
大腿上那几道刚才在沙发上跪压出来的红印还没消,外侧皮肤上还印着沙发垫粗糙布面的纹理。
她刚从高潮里面缓过来,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不是刻意的性感,是很放松的、刚被人操过的松弛感。
“你好。”周逸帆说,声音比平时低半拍。
江缘侧身往餐厅走,要从他旁边过去。
碎花短裙的裙摆在转身的时候弹起来——就不到一秒。
周逸帆站在玄关,正要把手里的可乐袋子放到鞋柜上。
他的视角刚好在侧下方——裙摆弹起来的那一瞬,整个臀部完整的裸面在他面前一闪而过。
她的臀沟贴在后腰下方,臀部下沿连接大腿根的位置肌肉微微起伏。
周逸帆的瞳孔缩了一下。
就那么半秒。裙摆落回去。她什么都不知道,转身进去了。
周逸帆把可乐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前没有立刻坐下。
他盯着那套沙发垫——米白色的布面上有一大片水痕,还没干,边缘还在往外洇。
空气里残留着甜腥的体液味,还有她之前在厕所洗脸擦身拧水用的毛巾湿漉漉地搭在洗手台上。
沙发上他们刚才躺着的位置还有她脚底棉袜压出的印痕。
他慢慢坐下来,背靠着沙发垫,头往沙发背上靠,仰头看着天花板。
然后他把视线移到我身上。
www。
“你家沙发刚才是不是有人——”
他没说完。他把茶几上的可乐往旁边推了推,视线落在那盘切好的西瓜上。西瓜切得整整齐齐,瓜子码在旁边的纸巾上。
“嫂子切的?”他问。
“嗯。”
“嫂子贵姓。”
“江缘。”
“江缘。”他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