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缘的腿上有好几双手在来回抚摸,我发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乎乎一大片,内裤早被拨到一边,手指摸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枕头里。
大约五六分钟之后,列车员从过道那头走过来。大家连忙住手,缘缘坐起来,喝了口水,然后说:“快睡觉吧,别吵了。”说完又躺下。
小伙子想了想,一溜烟跑回自己铺位。中年男人半躺在床边一直玩手机。
又过了半小时,缘缘从铺位上爬下来上厕所——她光着腿,肉丝裹着大腿根,上面沾满了半干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急忙站起来跟了过去,我也偷偷的追了上去。
缘缘上完厕所推开门刚走出来,一抬头看到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盯着她的大腿。
“白天太累了,我睡晕了——忘了穿裤子。”她愣了一下,双手捂住下面。
中年男人伸手抱住她,一只手从后面按在她大腿上,另一只手就要伸进去。“别装了,叔叔陪你玩会儿。”
“再不放手我报警了。”
“你叫吧,别人看到你这样子,不一起把你轮了才怪。”
这时缘缘看到了后面的,就没再说话。
中年男人把她带到2号下铺,把她抱到床上,头朝窗户。
他把自己外裤脱掉上了床——不是和她同侧躺,而是倒过来,抱起她一只裹着裤袜的脚啃了起来。
他顺着脚背舔到脚踝,再从小腿肚舔到大腿根,手在她裤袜裆部用力揉搓。
他把她的脚心压在自己鼻子下面用力呼吸,另一只手在自己胯下快速撸动,不到半分钟就射在了她小腿上。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这让我不禁有些失望。
“好了吧,我回去了。”缘缘坐起来。
“再抱一会儿。”
正在这时,列车员路过这里。
借着夜灯看到2号下铺躺着一个男的,坐着一个女的——女的头发凌乱,肉色裤袜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小腿上挂着还没干的精液,空气里一股腥味。
“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吓傻了。这时缘缘说:“这是我男朋友,白天太累了,我刚才帮他按摩一下。”
列车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卧铺不允许两个人睡一张床。”
“好,我这就回去。”
缘缘爬回中铺的时候,列车员在她身后看着——她下身只穿了一条肉色裤袜,大腿上粘乎乎湿漉漉一片。
列车员哼了一声走了。
中年男人长出一口气躺下睡觉了。
我躺在下铺,鸡巴硬得快炸了。
刚握住自己开始撸,那个男生又偷偷摸摸过来了。
www。
他只穿一条内裤,裤裆鼓鼓囊囊的,掏出鸡巴——又长又粗,龟头涨得发紫,一只手不停撸动,另一只手拿起缘缘脱下来放在床边的牛仔短裤又闻又舔。
没撸几下,他将大鸡巴对着短裤狂射一气,噗噗地持续射了快半分钟,精液全糊在短裤上。
射完之后把短裤放回去,又拿起缘缘脱下来的小白袜套在鸡巴上狂撸,不大一会儿又射了出来,这才离开。
我也忍不住了,猛撸几下快达到高潮时,伸手从床下摸出缘缘一只小皮鞋,将鸡巴插进去一顿猛射。
精液灌满了鞋子,从皮革缝隙里渗出来,射完之后把鞋塞回床下。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大家都醒了。
缘缘昏昏沉沉地起来,在被窝里穿好短裤和白袜爬下床。
她下来的时候几个男人都盯着她——牛仔短裤上白花花一片精液干涸的痕迹,右侧大腿上的肉色裤袜也是白花花一片,而小白袜上也是干涸的液体,还有点发硬。
她坐在下铺低头看了看自己,脸腾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