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缘,你的鞋在床下,我帮你穿吧。”我弯腰把昨晚射过的那只小皮鞋捞出来,握住她的脚踝往鞋里塞。
她脚底踩进去的时候“咕唧”一声,粘稠的精液从鞋口边缘挤出来,溅在她脚背的丝袜上。
“鞋里面怎么湿了——”她脱下来一看,脚底粘乎乎白乎乎一片。
旁边两个男人见我这么亲昵的叫了缘缘,都愣了愣,狐疑的看着我们,她瞪了我一眼,继续穿上。
我掏出另一只鞋准备给她穿,发现里面也有一堆粘稠液体。
心想:“奇怪,又是哪个色狼?可惜没让我看到。”我给她穿上第二只鞋,穿的时候又是“咕唧”一声,好几滴精液从鞋口边缝里冒出来,侵湿了白袜。
缘缘红着脸拿着洗漱用品去洗手间,走过那个男生身边的时候脚底一滑差点摔倒——鞋里全是精液,鞋底打滑。
他双手抱紧缘缘:“学妹,小心。”她小声说了句谢谢,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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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缘缘洗漱的时候,我们聊了起来,他们问我怎么知道缘缘的名字,我想了想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了他们,倒是让他们惊讶不已。
缘缘洗漱完回来之后,裤袜上那些湿痕浅了很多,她用毛巾擦过了。短裤上的精液也处理过了。
他们两个又和她聊起来,中年男人也是回家探亲。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站了。我指着缘缘脚背的几滴精斑说:“你的丝袜有点脏呀。”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瞪了我一眼,脸又红了。
我从箱子里掏出一双肉色开裆丝袜——那是我们俩出发前就备好的,“赶快换上吧。”
缘缘刚想去洗手间换,我拉住她说:“就在这里吧,怕什么。”
她只好坐回下铺,盖上被子,先把短裤脱了,又把被精液浸透的裤袜从腰上往下卷,全脱下来之后我拿了过来,看了看丝袜的脚底部分——上面全是中年男人的精液干涸后的白斑,白袜上都是那个男生的精液。
然后把袜子放在旁边窗户前的小桌子中间。
那个男生看了我一眼,又对缘缘说:“学妹,我帮你扔了吧。”说完把旧丝袜一把揣进自己裤兜里,而中年男人眼疾手快的把白袜收了起来。
我慢慢拆开新的开裆丝袜,还特意展开来展示了一下裆部的椭圆形开口。“这个很性感。”
缘缘看到脸更红了,踹了我一脚。“不穿了。”
我反驳:“穿上肯定更好看。”
她还是摇头。我一把抢过她的短裤,说:“不穿丝袜,短裤也别穿哦。”
她拗不过我,只好把丝袜拿到被子里面,慢吞吞地穿上。
穿好之后她站到众人中间,肉色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在牛仔短裤下面若隐若现。
短裤裤腿太短,丝袜裆部开口的边缘从裤腿下面露出来一小截。
他们两个男人赶紧夸缘缘性感好看,漂亮话像不要钱一样飞了出来。
火车终于进站了。
窗外长沙站的站台慢慢滑进视野,广播里女声报站。
我提起行李箱,缘缘弯腰去够自己那双小皮鞋的时候,背后那两个男人还在看她——牛仔短裤下面露出开裆丝袜的边缘,大腿内侧还有早上没擦干净的精斑印子。
她直起腰,把手机揣进短裤口袋,回头白了我一眼。
“走吧。”
出站口外面是长沙灰蒙蒙的清晨,广场上已经有旅行团举着小旗在等人。
我正把行李箱塞进背包外侧网袋,缘缘手机亮了——是陈锐发来一条私信:“看小非发了帖子,你们在湖南?拍几张过来。”她歪头盯着屏幕过了好几秒,伸手打了两个字:刚到。
陈锐秒回:“注意安全,多拍点照片。”她回到“知道啦”,随后收起了手机。
按照计划我们打算先去宾馆,然后在长沙市区先玩一玩,第二天开始正式跟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