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鹤的唇移到她颈侧,啃咬那截白皙的喉咙,却不敢留下红痕。
萧珑儿仰着头喘息,胸前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在水面上颤出诱人的波浪。
“鹤哥哥……”她忽然娇声唤道,像小时候那样,尾音打着卷。
闵鹤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处在水里跳了跳,硬得发疼。他最受不住她这样叫。这称呼像道催命符,能把他所有的克制烧成灰烬。
他们的母族本就沾点亲,小时候不顾尊卑玩闹时,她想耍赖总这般唤他。
“公主——”他抬起眼,眼底红得骇人,那副尖锐的底色终于从温驯的壳里刺出来,像头被激怒又心甘情愿被套上枷锁的野兽,“别这样叫奴才……”
萧珑儿却坏心地笑,湿发贴在脸颊,艳得像水中的妖魅。
她一只手滑下去,探入水中,握住他那处滚烫坚挺的男根。
闵鹤倒抽一口冷气,额头青筋暴起。
“怎么?”萧珑儿的脚踩上他的腿根,嫩白的足尖在水下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囊袋和柱身,时不时重重踩一下顶端,激起一片战栗,“你这般才貌,想不想弄个官当?嗯?做个知府,娶个贤淑妻子,生儿育女……”
“不想。”闵鹤咬着牙,一手扣住她作乱的腰,一手握住她踩在自己腿上的脚踝,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沙哑又坚决,“闵鹤只想陪着公主。”
“没出息。”萧珑儿身子贴得更紧,膝盖顶开他的腿,那无毛的下腹几乎要蹭上他的硬物,足尖在水下恶劣地碾磨,“太粘人的男人,本宫可不喜欢……”
话音未落,闵鹤猛地低头,再次堵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凶,更深。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从水里提起几分,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游走,从蝴蝶骨到腰窝,再到那两瓣雪臀,狠狠地揉捏。
萧珑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故意在水下挺腰,让那处粉嫩去蹭他的顶端。
闵鹤喘着粗气,唇舌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含住她胸前的樱红,用力吸吮。
萧珑儿“唔”了一声,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鹤哥哥,伺候本宫就寝吧。”她喘息着,眼波流转间全是媚意,却又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
闵鹤的理智早已绷成一根将断的弦。
他抱着她站起身,水花四溅。
萧珑儿的身子全然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下身恰好抵在他腹下,湿漉漉的,温热滑腻。
他抱着她跨出浴池,一步步走向内室的榻。他身上的管事服还在滴水,却顾不得脱,只将她轻轻放在铺了软缎的榻上。
“遵命,我的公主。”
闵鹤取过一旁的巾帕,半跪下来,从她的足尖开始擦拭。他的动作虔诚得像在擦拭一尊易碎的神像,可那眼神却暗得吓人。
萧珑儿慵懒地躺着,任由他施为。
巾帕擦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内侧……她微微分开腿,那处白虎暴露在他眼前,粉嫩饱满,水光潋滟,没有一根杂毛,干净得让人想犯罪。
闵鹤的呼吸陡然粗重,却只是死死盯着,没有妄动。
他知道他不能。
www。
他没资格夺走她的处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