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固国皇长公主,是这大夏最高贵的女子,哪怕如今成了棋盘上待价而沽的棋子……他可以舔她,吻她,用手指给她快乐,可以用尽一切卑贱的方式伺候她,唯独那最后一步——他不能。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小腹上,一寸寸向下。
萧珑儿半眯着眼,看着帐顶垂下的流苏,恍惚间又看见萧焕的脸。
哥哥,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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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儿好孤单……她伸手,插入闵鹤的发间,像是抚摸另一个人。
“闵鹤……”她轻唤。
“在。”他的唇停在她的腿根,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那处粉嫩的花瓣。
萧珑儿身子一弓,发出一声细碎的吟唱。
闵鹤的舌技极好。
他虔诚地分开她的腿,舌尖探入那处紧致的穴口,舔舐、翻搅,时而含着那粒肿胀的豆蔻吸吮。
萧珑儿被他弄得浪叫出声,身子扭动如蛇,雪乳乱颤,手指在他发间抓出一道道红痕。
“哥哥……哥哥……”她胡乱地叫着,分不清是在叫谁。
闵鹤的身子伏得更低,那管事服下的脊背绷成一道弓,舌尖在她体内抽插得愈发凶狠。
他的男根硬得发疼,抵在榻边摩擦,却顾不上自己,只是一心一意地侍奉她。
萧珑儿攀上高峰时,猛地坐起,将闵鹤拉上来,再次吻住他。
这个吻里带着她自己津液的味道,淫靡至极。
她一手探下去,握住他的男根,狠狠地套弄。
闵鹤闷哼着,额头抵住她的肩,任由她施为,像条忠诚又痛苦的犬。
“为什么不要我?”萧珑儿在他耳边喘息,舌尖舔着他的耳廓,“为什么不敢进来?”
闵鹤握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动作。他抬起头,那双像极了萧焕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赤裸的痛楚与爱恋。
“闵鹤是公主的刀。”他哑声道,一字一句,像誓言,“刀可以染血,可以断,可以豁了刃口去杀人。但刀……不能毁了自己的主人。”
他重新低下头,唇舌再次埋入她腿间,用更凶狠的舔舐和手指的抽插来回答她。
萧珑儿仰面倒在榻上,长发散乱,肌肤的粉色和腿间的湿润在烛光下淫靡得触目惊心。
她望着帐顶的芙蓉花纹,眼泪忽然从眼角滑下,没入鬓发。
哥哥,你看,这世上还有人这般爱我。可你呢?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闵鹤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抬起身,将她的身子抱进怀里,像抱一个孩子。
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唇吻去她的泪,手却仍在她腿间温柔地抽动,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
别哭,我的公主,别哭。
烛影摇红,映着榻上交叠的身影,那是一对互相舔舐伤口的困兽,在欲海里沉浮,谁也不愿先上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