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辘辘,停在誉王府门前。
护卫见了车驾上公主府的徽记,无人敢拦,腰牌都不用验。
王府刘管事一路小跑迎出来,腰弯得快折了,恭恭敬敬将她引到花厅。
萧珑儿也不坐主位,只倚在廊下的美人靠上,看池中锦鲤。
她今日那袭粉蓝裙裾如烟,腰间束着银白丝绦,愈发显得腰肢不堪一握,仿佛一手就能掐断。
乌发只挽了个简单的飞仙髻,余下长发垂至腰臀,随着她俯身撒鱼食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挺翘的臀尖。
阳光落在她侧脸上,鼻梁秀美,唇瓣嫣红,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可那眼尾一抹薄红,又泄出三分早熟的妖气。
“这屏风撤了,碍眼。”她指了指花厅里的紫檀屏风。
“是。”
“那几盆兰花搬出去,本宫不喜欢这香气。”
“是。”
“这茶凉了,换新的。等等,那茶叶罐子送去本宫府上,配色好看。”
刘管事额头见汗,一趟趟地跑,心里叫苦不迭。
萧珑儿却倚在廊柱上,手里慢悠悠地捻着鱼食,往池子里丢。
锦鲤翻腾,水面碎了又合,衬着她腕上的玉镯,一荡一荡。
萧昀在书房,手里捏着朱笔批在折子上,速度却越来越慢。下人第五次来报时,他终于扔了笔。
“公主把厅里的汝窑瓶赏了刘管事?”
“是……公主说,那瓶子颜色配刘管事衣裳正好。可王爷,刘管事万不敢收……”
“收吧,公主赏的,无妨。”
萧昀气笑了,心底又痒又麻,像有只猫爪在挠。
他忙完手头政务,快步往花厅去,远远就看见廊下那道粉蓝身影。
阳光给她镀了层金边,腰是腰,臀是臀,侧颈那截白得晃眼,随着她喂鱼的动作,胸前微微起伏,划出一道勾魂的弧线。
他示意所有人退下,不许通传,自己放轻了脚步,从后头靠近,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鱼食罐子。
“皇妹,小心。”
水里突然倒映出个男人,萧珑儿像只受惊的鹿,猛地回头,身子一软就往后跌。
萧昀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下那截腰肢软得他心头发颤,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鱼食撒了一地,纷纷扬扬如碎雪。
“二皇兄?”萧珑儿仰着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快得抓不住,分明是早发现了来人,却要假装不知,“吓死我了。”
她嘴上说着怕,身子却在他臂弯里蹭了蹭,那两团尚未完全长成却已饱满挺翘的乳,隔着衣衫和里头水红的肚兜,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胸膛。
萧昀喉结猛地一滚,揽着她的手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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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他声音发哑,手里还举着那罐子,“忙完了就赶来,还是晚了。”
萧珑儿推开他,扭身往里屋走,月白披帛却故意从他攥着罐子的手间滑过。
那纱薄如蝉翼,带着她身上清甜的异香,像一缕抓不住的魂,勾得萧昀指腹发麻。
“二皇兄既然这么忙,还来见珑儿做什么,不如随便使个人打发了我。”她倚在里屋门边,回头睨他,眼尾飞红,唇角却翘着,“左右我也习惯了被人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