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曾经以为只会属于自己。
可现在,她当着他的面,亲口承认了。
他以为自己赢了。
他以为鹤玉唯的选择已经清晰。
可原来,那选择不是单选。
她挡,是不许任何人死。
她承认,是把所有人都拉进同一个无间地狱。
没有赢家。
莫里亚斯与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
战斗结束了。单方面的“清理”也结束了。
不请自来的“客人”们留下了尸体和恐惧,仓皇退去。
两个据点内部那场愚蠢的内斗,也早在外部威胁下被迫中止,只剩下喘息、伤痛和更加沉重的静默。
他看向地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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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一度对他刀剑相向,有着纯粹敌意的人,此刻身上挂彩,呼吸粗重,眼神复杂地迎上他的视线。
两人之间隔着未散的敌意。
他从内袋里掏出一个烟盒,取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将这支烟递到了地精面前。
一种居高临下的叩问。
地精盯着那支烟,沾着血污和尘土的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抬起。
莫里亚斯并不介意对方的拒绝。
“记得么?”
“你追到楼里,每一招都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他微微偏头,眼里嘲弄,“我说过什么?”
他停了一会儿,似乎真的在等对方回忆,但那等待的姿态,被迫让对方回忆本身,就是一种压迫。
“我说,”他替地精回答了,“我们会成为队友。”
莫里亚斯将那只香烟随意地夹在自己指间,他向前倾了倾身,以一种亲密的距离,凝视着地精:
“现在相信了么?”
他摊开另一只干净的手掌,掌心向上,理所当然,如同在索取一件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他想看看。
“赌注给我。”
他没参与过的她。
“她以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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