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倒在地上,额角一道刺目的血线正缓缓滑下。他双目紧闭,胸膛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但显然已失去了一点意识。
另外六个男人呈半圆形围站着。
他们无一例外地喘着粗气,脸上却找不到胜利的得意,像一群伤痕累累、被迫露出獠牙的兽。
莫里亚斯干净得纤尘不染。
鹤玉唯的视线从渡鸦身上猛地抬起来,撞上莫里亚斯那双金铜色的眼睛。
她声音发颤:
“你们…打晕他干什么?!”
“群殴??!”
莫里亚斯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用食指指节,拂了拂自己胸上的灰尘。
“一点必要的…”他开口,“秩序整顿。”
www。
他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渡鸦,又掠过那六个沉默的男人,最后落回鹤玉唯惊恐的脸上。
“毕竟,”他顿了顿,“不懂规矩、还试图挑衅规则的狗,需要被适时地提醒一下自己的位置。”
说完,他向前迈了半步。
目光带着冰冷的审视,以及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残忍兴致。
“现在,”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我们可以玩个游戏。”
鹤玉唯本能地后退。
“…什么游戏?”她问。
莫里亚斯微微偏头,真的在认真斟酌用词。
“你会喜欢的游戏,能让你事半功倍。”他缓缓说道,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六个眼神晦暗不明的男人,“你看,你的这些小情人们——显然因为分配问题,情绪不太稳定。”
他用了“分配”这个词,轻描淡写。
“而你的正选,”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渡鸦,语气里听不出是遗憾还是嘲弄,“暂时无法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意见。这很可惜,不是吗?”
www。
他将视线重新聚焦在鹤玉唯惨白的脸上。
“所以我在想…”他拖长了语调,“如果让他们在你男朋友面前把你操哭…”
他刻意停顿,享受她的惊慌。
“…你的小情人们,会不会因此,情绪稳定一点呢?”
他向前倾身,拉近了与鹤玉唯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
“当然,渡鸦也得顾及到。”他仿佛施舍着某种仁慈,“不能对他太坏。”
“所以,当你被操到失禁的时候…”他贴近她耳边,一字一句:
“我允许你…尿在他鸡巴上。”
他直起身,欣赏着她瞬间失血的面容:
“这也算是…给他一点安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