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生……吟吟是您的……吟吟的一切……都是您的……】
这一夜,她没有再昏睡,而是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清醒地,为他而绽放,为他而沉沦。
闻允夙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他和他这件最完美的药材,都已经堕入了深渊,永世无法超生。
天光自窗纸透入,将室内染上一层温暖的昏黄。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是一片空茫的净澈,像是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她不记得梦,也不记得夜里发生过什么,那段时间就像一块被挖走的空白,只留下一片虚无的温暖。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奇怪,很陌生。
它不再是那个熟悉的、纤瘦的自己,而像一件被匠人重新淬炼、反复打磨的艺品。
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惊人,被褥轻轻拂过,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的战栗,仿佛皮下埋着无数细小的火种。
骨头里像是浸透了温热的蜜,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着懒洋洋的酸软,尤其是那私密的地方,隐隐作胀,又带着一种被彻底耕耘后的饱足感。
她撑起身子,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胸口,那里的乳尖似乎比往日要饱满许多,只是轻轻一碰,一阵奇异的麻电感就顺着脊椎直窜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散落着些许淡青色的痕迹,像是被墨点晕染过的云,又像是某人留下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印章。
这具身体,不再仅仅是她的了,它更像是一块被精心养护的田地,等待着它的主人,前来收获第一期的甜果。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病态的满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轻浅的呼吸声。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极淡的、属于先生的清冷药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混杂着果香的甜腻气味。
那味道,让她感到安心,又让她感到恐慌。
她赤着脚下床,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踩在云端。
她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孩,面颊潮红未退,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泡过的嬵媚,那双杏眼,水光潋滟,像含着一汪春水。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陌生又熟悉。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是滚烫的温度。
【先生……】
她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而又柔软,像是在唤醒一个深藏在心底的秘密。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闻允夙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他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袍,清冷如月,仿佛昨夜那头贪婪的野兽,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沉,看不出任何情绪。
【醒了?】
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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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将她从破厦中捡回,一手将她养大的男人,看着这个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印记的主人。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害羞,只是就那么赤裸地,站在他的面前,像一件最完美的祭品,等待着神的检阅。
【先生,吟吟的身体……】
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直直地望着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像山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