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既然北宗是唯一的线索,那我们就从那里开始。】
【闻允夙不愿意说,我们就自己去找出答案。】
雪吟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话语里的坚定,她那颗茫然无措的心,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处。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师叔……我们真的能查到吗?】
裴玄机低下头,目光与她对视,他的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把握。
【能。】
【因为,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的话,像一团火,点燃了雪吟早已冰冷的心。她咬了咬唇,将头重新埋进他怀里,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为了真相,为了死去的家人,也为了她自己,这一次,她要自己抓住命运的线。
雨声不知何时停了,潮湿的风卷着草木清气从窗缝钻进来,拂过雪吟汗湿的额角。
她还蜷在裴玄机怀里,身体深处的酸麻没褪干净,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刚才鼓起的查真相的勇气,竟慢慢掺了些慌张。
她动了动想缩远点,腰侧却被一只手扣住。
裴玄机撑着肘坐起来,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像要把她剥开,看得她脸颊发烫,连忙扯住被角往身上盖。
【师叔……】她声音细得像蚊蚋,眼尾还带着刚哭过的红,【我……我身上还疼……】
裴玄机没理会她的推拒,伸手就扯住被角往下拉。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常年握药铺子的薄茧,擦过她腰侧时,惹得她一阵颤抖。
【疼就不动。】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手掌按着她的膝盖,轻轻往两边掰,【我帮你松松。】
雪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烫起来,拼命并着腿推他的手:【不要!师叔,这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觉得羞耻得要命,偏生身体被他扣着,半点都动弹不得。
裴玄机低笑一声,拇指按着她膝盖后的软肉轻揉,动作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安抚:【昨晚还喊着求我,现在倒羞了?】
他的话像针,扎得雪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偏过头不看他,眼泪顺着脸颊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裴玄机没再说话,只是慢慢俯下身。他的呼吸扫在她大腿内侧,惹得她一阵痉挛,想缩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接着,她感觉他修长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嫩穴。
【唔!】
雪吟的身子瞬间绷成弓弦,手里的被角被扯得皱成一团,脚尖都蜷起来。
那感觉又麻又痒,还带着说不出的酸软,让她忍不住发出声,却又赶紧咬住唇,只发出含糊的呜咽。
【师叔……别……】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掉得更凶,【好难为情……】
裴玄机像是没听见,舌尖轻轻刮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动作缓慢却极有耐心。
他的手掌按着她的腰,防止她乱动,偶尔抬眼,能看到她泪眼朦胧的样子,那眼神里的羞惧和依赖,让他心头的火更旺。
雪吟只觉得那股酸麻从下身窜到心头,让她浑身都没力气,只能软软地躺着,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求饶,声音里却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软地搭在他肩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吟吟,】裴玄机终于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湿润,声音沙哑却清晰,【以后只有师叔能这么对你,记住了吗?】
雪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连话都说不完整。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片飘在水上的羽毛,被他掌控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