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上残雨未干,渗进来的风裹着湿凉的草木气,却吹不散屋里缠绵的热意。
裴玄机半跪在床榻边,年过五十的身躯因常年劳动而结实,肩背线条依旧挺拔,毫无半分松弛。
他的动作不像半百之人,倒像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带着不顾一切的猛劲。
修长的舌头带着熟练的技巧,在她最娇嫩的地方来回扫动,偶尔用舌尖顶着最敏感的软肉轻轻打转,每一下都准得像是算准了她身体的节奏。
【啊——!师叔……不要……太、太痒了……】
雪吟的双腿被他的肩顶住,根本合不拢,只能无力地蹬着脚,脚心因紧张而沁出细汗。
她的尖叫被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切断,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手里攥着的丝被被扯得变形,布面因她的挣扎而揉出深深的皱褶。
他的头发被她的腿蹭得有些乱,额前的碎发垂下,遮住了他眼中翻涌的情欲。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防止她因过度刺激而蜷成一团,另一只手则抚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轻轻碾过那颗早已硬挺的红豆。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缓,依旧专注地用舌头撩拨着她,像是在品尝一道世上最甜美的佳肴,恨不得将她的滋味全都吸进肚里。
【喊什么?】
他终于抬头,嘴角沾着的湿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亮,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就受不住了?】
雪吟被他问得脸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朵,连脖子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她想闭嘴,想把脸藏进被窝里,可他舌头再次探出的瞬间,那股又麻又痒还带着点胀的感觉瞬间冲上脑门,让她所有的克制都化为乌有。
她的背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尖叫声比刚才更响,几乎是撕心裂肺。
【师叔……饶了我……吟吟真的不行了……】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滚进鬓角,将枕头浸得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因这极致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收缩,体内的湿润越来越多,沾湿了他的下巴。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里漂流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只能绝望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行行好……吟吟腿软……站不住了……】
裴玄机看着她泪眼滂沱的模样,眼中的征服欲更甚。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点残酷的意味,却让雪吟听得浑身发抖。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将她的腿抬得更高,让自己能触碰到更深的地方,动作也更用力,更直接。
【站不住,就靠着师叔。】
他的话像一张网,将她牢牢笼罩。
【今天,我非要让你记住,谁才是能让你这般尖叫的人。】
屋里残留的雨后潮气混着暖香,凝在雪吟的肌肤上,化为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被迫赤着脚站在床边,脚心踩着冰凉的木地板,寒意沿着脚心往上窜,却驱不散身体深处翻涌的热意。
裴玄机坐在床沿,上半身微仰,恰好揽住她摇晃的身躯。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指腹陷进软肉里,力道沉稳得像铁箍,防止她软倒。
他仰着头,修长的舌头准确探入她的嫩穴,缓慢而深入地舔舐。每一次舌尖的扫动都带着清晰的湿润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分明。
【唔……师叔……】
雪吟的手指死死搂着他的肩,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她的腿早就软了,膝盖不停地打颤,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他脸上,嫩穴被他的脸颊和舌头挤得发胀。
她想往后躲,想把自己拔出来,可腰上的手扣得太紧,半分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仰着脸,将她的私密处含在嘴里,反复品尝。
【站不稳就压上来,怕什么。】
裴玄机的声音从她腿间传上来,带着模糊的湿气,听起来格外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