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屋里的潮气混着浓烈的腥甜,裴玄机听着她梦呓般的重复,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
她果然已经被搞得神智不清,那么,再多一个穴一起玩,她也只会觉得更快活吧。
他抱起她虚轧的身体,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边走边用下身狠狠干着,每一步都顶得极深。
她像一截断了线的木偶挂在他身上,头颅无力地垂着,乌黑的发丝随着他粗暴的步伐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冰冷的桌沿撞上她的腿弯,裴玄机单手将她按在桌上,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通透的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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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器被打磨得光滑温润,形状却不堪入目,前端粗大,后端还带着一个防止滑入的底座。
他拔出自己还沾着淫液的肉棒,用那湿滑的液体润滑了玉器,然后毫不客气地抵住了她紧窄的后穴。
【不……不要那里……】
白雪吟被冰冷的触感惊得回过一点神智,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发出细微的抗拒。
【师叔……求你……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想夹紧腿躲开,却被他强行分开,动弹不得。
裴玄机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恳求,手指用力,那根粗大的玉器就硬生生塞进了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后穴。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黑屋的死寂,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疼得晕过去。
他将玉器塞到最底,让那宽大的底座卡在她的臀缝里,然后再次挺身,从前面狠狠地进入了她。
两个穴同时被填满,前面是火热的,后面是冰冷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像两股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神经。
黑屋里的尖叫声刺耳又破碎,带着绝望的颤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撞来撞去,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白雪吟的身体被他强行按在冰冷的桌面上,前面是火热的撞击,后面是坚硬的玉器撑开的胀痛。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种像火,一种像冰,从两个方向同时撕裂着她的身体,让她的神智彻底混乱。
【啊……!师叔……饶命……饶命……】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光滑的桌面,指甲划出一道道无力的白痕。
那根玉器随着他前面的撞击而在体内撞击着,每一次都让她产生一种要被从中间撕裂的幻觉,疼得她魂飞魄散。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极致的疼痛与羞辱中,一股陌生的、扭曲的快感,从两个被填满的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不要……我……】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腿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夹得他更紧。
裴玄机低笑一声,看着她乱七八糟的样子,眼底的欲望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