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他俯下身,舌头舔过她泪湿的眼角,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弓起,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喜欢吗?喜欢被两个洞一起干的感觉吗?】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反复盘旋,蚕食着她最后的理智。
白雪吟已经无法回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粗暴占有的感觉。
她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迷航的船,被抛上浪尖又砸下谷底,只能随波逐流,任由他将自己彻底撕碎。
黑屋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剩下她破碎的哭喊和他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那凄厉的尖叫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在忍受痛苦,又像是在沉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愉悦。
白雪吟的身子不再徒劳地挣扎,而是变得软绵绵的,像一团被水浸透了的棉花,任由他摆布。
她的眼神迷离,瞳孔失去了焦点,长而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
【好舒服……为什么?】
她梦呓般地吐出这句话,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传进了裴玄机的耳中。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那种被两个洞同时填满的胀痛感,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
前面火热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动后面冰冷的玉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的神智牢牢网住。
【舒服就对了。】
裴玄机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感,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尝到了血的甜腥味。
【因为你的身子,天生就是被这样干的。】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闻允夙那个废物只会用药喂你,他根本不知道,你的身子里藏着一个多骚的浪荡魂。】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枷锁,让那种被压抑了十八年的欲望,在此刻彻底爆发。
【啊……师叔……我……我还要……】
白雪吟的声音变得黏腻又淫荡,她主动抬起腰,迎合著他的撞击,腿间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她已经完全沉沦,忘掉了痛苦,忘掉了羞耻,甚至忘掉了自己是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求着更多、更烈的占有。
黑屋里的气息浊热得像沼泽,裴玄机看她彻底沉沦的样子,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猛地将她从桌上拽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立,然后从身后狠狠地进入,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尖叫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抓着她的双臂,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就像挂着一块没有骨头的肉,站着干得又快又深。
她只能任由身体随着他的冲刺前后晃动,头发糊了一脸,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