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明明不想跟你有关系了……为什么……】
她的哭声变成了断续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泪的刀子,软弱无力,却又狠狠地扎在闻允夙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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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她的声音埋在他的胸膛,被血腥味和他的心跳声包裹,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明明不想跟你有关系了……为什么……】
闻允夙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她湿热的泪水如何浸染他胸前的衣料,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如何依赖地靠着自己。
这份依赖,是他十年来梦寐以求,却又从不敢奢求的。
他一直以为,他需要的是她的药,是她的灵骨,是她作为工具的价值。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他要的,从来都只是她的这颗心。
哪怕这颗心,充满了对他的恨和恐惧。
【因为……】
闻允夙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疲惫的、却又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也想过,要放过你。】
【在你被裴玄机带走的那一刻,我告诉自己,这样也好,你自由了,我也该结束这场荒唐的执念了。】
他环顾了一下这片阴冷的谷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可我骗不了自己。】
【雪吟,我花了十年,把你一点一点地,刻进我的骨头里。我教会你识字,教你辨药,教会你如何在我身边生存。我把我的所有,都烙印在了你的生命里。】
他顿了顿,握着她十指紧扣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抹掉吗?】
【我听见你跳崖的声音时,我的世界,也跟着一起碎了。】
他低下头,用额头用力地抵着她的额头,仿佛要将自己的意识强行灌进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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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有关系?晚了。】
【从你咬我的那一刻起,从你眼泪滴在我血里的那一刻起,你就和我这条烂命,绑在了一起。】
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他低下头,不再有任何犹豫,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还在质问、还在哭泣的嘴。
那个吻,不再是惩罚,不再是羞辱。
那是一个疯狂的、绝望的、带着血腥味的、彻底的占有。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走她所有的哭喊和质问,将他所有的爱、所有恨、所有的悔恨和偏执,全部灌进她的嘴里,逼她吞咽下去。
雪吟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所有的抗拒,所有的念头,都在这个吻中,被彻底淹没。
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像幼兽一样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如果不是他紧紧抱着她,她早就滑倒在地。
闻允夙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吻出来,吞噬殆尽。
良久,他才微微松开她一些,双唇依旧贴着她的,呼吸交织,浓烈得化不开。
【现在……】
他用气声说,眼神里是翻腾的、浓稠的欲望。
【还想说不想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