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那个【不】字,还没能完整地从她唇边溢出,就被他更加凶猛的吻给堵了回去。
闻允夙对她仅存的、那点可怜的抗拒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不想再听任何拒绝的话,不想再看任何流泪的眼。
他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明白,她现在,以及未来,都只属于他。
他那只与她十指紧扣的手,猛地一用力,将她的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按在了身后湿润的石壁上。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那件本就松垮的、包裹着她的染血长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谷底,显得格外刺耳。
雪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因寒冷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先生,不要……】
她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蚋。
闻允夙仿佛没有听见。
他低头,看着她因为寒冷而绷紧的、泛着青紫痕迹的身体,眼神暗得像一滩深不见底的血。
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
他只是分开她颤抖的腿,扶着自己早已勃发、脉络青紫的巨大欲望,对准那个还残留着他人痕迹的、湿润的入口,然后,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雪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不是欢愉的吟哦,而是纯粹的、被撕裂的痛楚。
感觉不像被插入,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贯穿,从身体的最深处,炸开了一片白茫茫的疼。
太大了。
他太大了。
粗暴的贯穿,带着毁灭性的力道,瞬间填满了她,胀得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要被撑裂。
这不是做爱。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占有。
是他对她逃离的愤怒,是他对她质问的回答,是他用身体书写的、最残酷的告白。
【不……】
她哭了,眼泪疯狂地涌出,身体因为剧痛而痉挛,本能地想要夹紧腿将他推出来,却只是让那种被撑裂的胀痛更加清晰。
闻允夙感受到了她的抗拒,他俯下身,用那双扣着她手腕的手,将她按得更死。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像地狱的热风。
【叫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残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
【你不是不想有关系吗?】
【现在,我让你看看,我们的关系,到底有多深。】
他说着,开始了粗暴的、几乎不带任何人性的冲撞。
每一次,都顶得极深,像是要用他的欲望,将她体内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全部覆盖、全部抹除。
灵魂的撞击。
身体的撞击。
在这阴冷潮湿的谷底,交织成了一曲最疯狂、最绝望的交响。
而雪吟,只能在这场由她引发的风暴中,被撕碎,被吞噬,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