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见她这副模样,更不留手,凶狠无比。
他抽出肉棒,翻转她身子,从身后进入,抓住她双手反剪,狠狠撞击。
“你这欠收拾的妮子…你还不配做我的妻奴。”
“让我想想…干脆和慕容雪一样,做我的母狗吧。”
玉灵儿哭喊着高潮,蜜液喷涌:“多谢师兄!?灵儿愿意做母狗!?灵儿是主人的宠物…主人狠狠欺负灵儿吧…?”
吴泽在她体内释放,精液灌满她幼嫩的秘处。
事毕,玉灵儿软软瘫在榻上,却爬起来,跪在他脚边,杏眼亮晶晶,泪痕未干,却带着狂热的满足。
“主人?灵儿感谢主人…灵儿以后是主人的母狗…?”
吴泽看着她,怒意渐消,却也知道,从今往后,这个曾经天真活泼的小师妹,已彻底变了模样。
洞府内,夜色深沉。
鹅黄寝裙碎片散落一地,像一场迟来的告别。
………………
宗主冷梦清的日常:
魔情宗主峰,议事大殿。
今日是宗门每月一次的例行议事,主题只有一个:五天后即将举行的“正魔两道五年一次天玄比武大赛”。
大殿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水镜,上面正循环播放着近三届大赛的影像——正道六大宗门那些自诩清高仙门的弟子们,一个个白衣飘飘,剑气纵横,法宝华丽,逼格拉得极高。
冷梦清端坐主位,银白长发垂落,发丝间凝着淡淡寒霜,冰蓝眼眸半阖,看起来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剑仙。
可只有最靠近她的人才能发现——此刻她腰背绷得笔直,十指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膝盖正在极轻微地、几乎不可察地颤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坐在她右手边第三张位置的吴泽。
吴泽面无表情地听着长老们讨论出战名单,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实际上指尖正以极细微的频率弹动。
每一次弹动,都对应着冷梦清体内那枚被他亲手炼制、早已彻底塞入她后庭的“冰魄灵核肛塞”产生一次震颤。
震动强度不高,却极其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此次天玄大赛,论综合战力,我宗仍以宗主亲传弟子吴泽为最优人选。”
大长老话音刚落,吴泽便抬手轻轻一勾。
嗡——
冷梦清猛地挺直腰背,呼吸骤然一滞。
冰蓝眼眸里瞬间漫开一层水雾,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她强撑着开口,声音却带了极轻的颤音:
“…?吴泽确为此次最佳人选,本座…?准了?”
话音落下,她立刻低下头,长发滑落遮住大半侧脸。
可谁也没发现,她膝盖内侧的雪白肌肤,此刻已泛起一片羞耻的粉红。
议事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冷梦清全程都在硬撑。
她越是想维持宗主威严,体内那枚东西就越是变本加厉地作乱——时而短促而密集地高频震颤,时而突然来一次长达七八秒的深层碾压,最可怕的是偶尔还会配合着极细微的温热胀大感,像有一根滚烫的手指在里面缓缓转圈。
到最后半段,她几乎是在用全部意志力才能让自己声音不发抖。
当会议结束时,冷梦清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却比平时低哑许多:“散会…?吴泽留下?”
众长老互看一眼,纷纷起身离开。
石门轰然关闭。
整个大殿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冷梦清再也撑不住,膝盖一软,直接从主位上滑下来,跪在了吴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