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长发散乱,冰蓝眼眸里全是水光,唇瓣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父亲大人?”
“刚才…刚才在议事的时候…清儿真的、真的尽力忍耐了?”
“可是父亲大人您…您弄得太狠了?清儿还是没忍住…高潮了三次?”
她说着,额头抵在冰凉的殿砖上,雪白的后颈全部暴露出来,连耳尖都红透了。
吴泽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俯视。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他抬脚,鞋尖轻轻挑起冷梦清的下巴,逼她仰头。
“不过半个时辰的会议,你就高潮三次,也好意思说自己尽力忍了?”
“而且——”
他忽然抬手一勾。
嗡嗡嗡嗡嗡——!!
后庭里的玉核瞬间切换到最高档连续震动+胀大+内壁旋转三重模式。
“啊…!!!???”
冷梦清当场崩溃。
她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吴泽的裤脚,冰蓝眼眸瞬间失焦,泪水狂飙,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父亲大人!不要…不要再弄了!?清儿…清儿要尿了!?真的要…啊——!!!???”
话音未落,她浑身剧颤,小腹猛地收缩,一股极细却极急的清液从腿间喷出,打湿了白袍下摆,在大殿白玉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迹。
她再次高潮了。
而且是在宗门议事大殿的正中央,就这么失禁高潮了。
吴泽却没有停手。
他俯身,单手粗暴抓起冷梦清柔顺的长发,把她像拎小猫一样提起来,按在会议桌上。
“既知错了,就该受罚。”
啪!!!
他抬手,一掌狠狠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大殿里回荡。
冷梦清尖叫一声,眼泪哗哗往下掉,却又立刻把臀部翘得更高: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对不起!?清儿错了…清儿该罚!??”
啪!啪!啪!
接连十几掌下去,她雪白的臀肉迅速泛起一片艳红,手掌印叠着手掌印,连轮廓都清晰可见。
可她非但不躲,反而哭着把臀部往后送,声音带着哭腔的媚。
吴泽又连抽十几下,直到她臀肉红得发亮,几乎肿起来,才终于停手。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你这骚货,调教好些时日了,怎的还憋不住尿?真是废物,这也算一宗之主?”
冷梦清哭得满脸泪痕,没有一点曾经的威严:
“清儿知道错了?”
吴泽终于解开腰带。
粗长的性器弹出,直接抵上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自己掰开。”
冷梦清呜咽着伸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把最里面那一点粉嫩完全暴露给吴泽。
吴泽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