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梦清当场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
吴泽掐着她腰肢,从身后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冷梦清哭喊着迎合:
“嗯啊…?好深…好美…?清儿的骚穴被父亲大人干穿惹!?”
“冷梦清是父亲大人的贱女儿!?是父亲大人的肉便器?”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父亲大人射进来!全部射给清儿!把清儿灌满…?”
吴泽低吼一声,猛地按住她后腰,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白浊全部灌进她体内。
冷梦清再次高潮,浑身剧颤,穴口疯狂收缩,吸吮着他的精液,一滴都不肯浪费。
泄完之后,吴泽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蜜液,顺着她大腿根流下。
他拍了拍冷梦清红肿的臀肉,声音淡漠:
“哼,我先走了,你自己把大殿收拾干净。”
冷梦清浑身发软,却立刻跪坐起来,乖乖点头:“是…父亲大人?”
她眼角还挂着泪,唇瓣红肿,银白长发凌乱,却已经开始用灵力一点点清理地上的水迹和黏液。
吴泽整理好衣袍,转身离去。
走到殿门时,他忽然停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明天会议,继续。”
“要是再没忍住…就把你扒光了丢到宗门广场上,让长老弟子都看看你的丢脸样子。”
冷梦清浑身一颤,低下头,声音又软又抖:
“是…父亲大人?”
石门轰然关闭。
偌大的议事大殿里,只剩下宗主一个人跪坐在地,红肿的臀部还带着掌印,腿间兀自流着白浊。
她却慢慢地、虔诚地低下头,在吴泽走过的冰凉殿砖上轻轻吻了一下。
………………
四女竞赛:
魔情宗主峰,宗主寝殿。
晨光从冰玉窗棂透入,带着淡蓝的寒意,却在殿内被层层粉色纱幔滤成暧昧的暖色。
吴泽睁开眼的第一瞬,感受到的不是清晨的凉意,而是下身传来的湿热包裹与轻柔的吮吸。
凌霜跪伏在他胯间,乌黑长发高束的马尾已被揉散,几缕发丝黏在因汗湿而潮红的脸颊上。
她淡青色的眼眸半阖,长睫轻颤,薄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晶莹的银丝,正专注地用舌尖沿着肉棒每一道青筋打圈,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声,像在小心翼翼地品尝最珍贵的灵液。
吴泽低哼一声,手掌自然地按住她后脑,微微用力,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喉中。
凌霜喉结剧烈滚动,眼角瞬间泛起水光,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往前送,把整根吞到根部,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呼吸灼热而急促。
“师姐…早安。”吴泽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带着笑意,“每天早上的侍奉真是辛苦你了。”
凌霜呜咽着点头,喉咙收缩,舌尖卷住顶端用力一吸。
吴泽舒服得倒吸凉气,猛地按住她头,狠狠顶弄几下,在她喉咙深处释放。
凌霜被呛得眼泪狂飙,却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咽下每一滴,事后还用舌尖仔细清理干净,才抬起头,淡青眼眸水光潋滟,声音沙哑:“夫君大人…今日剑心可清明了?”
吴泽勾唇,抬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顶:“清明得很。师姐再帮我穿衣。”
凌霜立刻起身,从床边捧来玄黑锦袍,一件件为他穿戴。
过程中她故意贴近,胸脯蹭过他手臂,高耸的双峰在素白内衫下轻轻晃动,乳尖早已挺立。
她一边系腰带,一边低声说:“今日宗门有三件事需夫君过目…但若夫君想先…先用凌霜的身子…我随时…?”
吴泽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