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太可惜了。”
她轻轻叹气,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遗憾,眼神却依然黏在我身上。
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半眯起来,视线缓缓从脸滑到喉结,再从喉结慢慢滑到腰线……盯着我的那里。
目光太过赤裸,每个眼神都让我后背一阵发麻。
终于慢悠悠侧过身子,给我让出半条路。
嘴上说不耽误,那双眼睛还牢牢锁在我身上。
我侧身从她身旁快速闪过去。肩膀和她擦过瞬间,那浓郁腥甜的熟女雌香扑进鼻腔,混合着温热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脚步越来越快变成小跑。
反应过来时已穿过行李提取处熙攘人流,绕过问讯台前排队长龙,从机场侧门钻出去。
推开玻璃门,室外灼热空气扑面而来,和机场里冰凉冷气形成强烈反差。
我弯腰喘了好几口气,汗珠从额角滚落滴在深灰地砖上。
这就是赫市逃离恐怖变态痴女的唯一方法……绝不露出半点兴趣,不然就要沦为她们享受刺激的性爱玩物。
我快步走到车旁。
绕车一周检查后备箱,打开车门查看后座底下,再蹲下来看车底。
做完这一整套安全检查后,我才拉开车门钻进去。
把车驶出机场停车场汇入高速车流。
窗外景色从航站楼变成城市近郊绿化带,阳光透过车玻璃照在手背上……温热而真实。
妻子现在应该正在飞往欲都多尔的航班上!
我虽然用某种纯爱的标准要求自己,但我不清楚妻子是否也能经得的诱惑。
这些不安念头像一条条细小毒蛇,疯狂钻进我的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从机场回来,把车停进小区西侧露天停车位上。
和妻子结婚后的我和妻子一家住在一起!
就在一栋居民楼的拐角处,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撞进视线。
是我那位出门散步的岳母……苏媚。
她穿的是居家才会穿的轻薄衣服。
上身一件米白色棉质短衫,料子洗得发软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只有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淫熟肥硕的爆乳被撑得鼓鼓囊囊,把棉布上的细纹都给绷平了。
下身藏蓝色碎花宽松七分裤,裤腿底下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肚,脚上趿拉着藤编拖鞋。
这一身打扮怎么看都是出门倒垃圾或取快递时顺手披上的,完全没有要见人的打算。
此时她正侧身站在路旁,姿势有些古怪。
一条手臂横在饱满胸前,另一只手手指半蜷着……食指指节抵在唇边,牙齿正轻轻咬住那一小截白皙指关节。
咬得并不用力,只是那么含着,像婴儿含着安抚奶嘴,又像无意识压制某种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东西。
整个人像被钉在那里。
双脚一动不动,连脚趾都在暗暗蜷着,白嫩脚趾肚紧紧抠着鞋面打出一道道细密小褶子。
肩膀微微耸起,脖子往前探了几分,整个身姿呈现出被某种东西牢牢攥住了、想走又挪不开步的僵硬。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她盯得那么专注,那么投入,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我从后面走近?
我好奇顺她视线看过去。
墙根底下,一丛半死不活的冬青旁边,两条狗正叠在一起。
上面那只公狗体型不大但肌肉结实,棕黄色短毛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它骑在一只母狗身上,前爪死死扒着下面那条狗的后背,后腿肌肉绷成一团一团的疙瘩,后胯正一耸一耸抖着……动作又急又猛,带着生物本能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