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顶撞都让两条狗的身体同时往前蹿一小截,地面上蹭出几道浅灰色爪痕。
被压在下面的母狗体型比公狗大了好大一圈,明显年纪更大。
四条腿软软撑着地面,后腿膝盖打着颤,屁股却高高翘起,尾巴歪向一边,把正在被反复贯穿的部位完完整整暴露出来。
它半张着嘴,粉色舌头歪搭在嘴边,随身上公狗冲撞节奏一晃一晃甩着。
眼睛半眯着,眼珠向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接一阵细细的呜呜声……那声音又软又腻,不像痛苦,更像是一种无法自控的呻吟。
眼角蒙着一层湿润光泽。
两条狗就那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楼墙根的阴影边缘,旁若无人地交合着。
有必要看得这么入迷吗?
我下意识侧过头看了一眼苏媚的侧脸。
她到底多大,说实话我至今没法确切知道。
从苏瑶和苏婉的年纪推算至少四十四五开外……可她那张脸上连眼角细纹都淡得像画笔轻轻扫过的一抹阴影,鼻翼两侧皮肤光滑紧致,下颌线依旧保持年轻女性才有的清晰弧度,脖子上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象牙白光泽。
然而那张没有皱纹的脸,此刻却熟得快要滴出蜜来。
一层薄红正以几乎肉眼可追踪的速度从颧骨开始蔓延,翻涌的潮红所过之处,全留下一层淡粉色烙印。
最让人移不开的还是那对耳垂小巧饱满,在阳光下能看见里面隐约的细细血管,此刻正呈现出半透明的粉嫩色,近乎透明,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下确认那里的皮肤是否和看起来一样柔软滚烫。
嘴唇轻轻抿着,下唇被牙齿咬住一小截。那片饱满唇肉在齿间微微陷下去,形成一道浅而诱人的凹痕。
咬得似乎并不用力,更像某种下意识的自我克制,用牙齿圈住那片唇肉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后轻轻松开了,那片唇瓣弹回来微微发颤。
重新合上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也更湿润。
牙印留在嘴唇上的浅白色痕迹还没完全消退,那片被咬过的地方比周围唇色稍微浅一点点,显得更加敏感、更加脆弱。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那一下吞咽很慢,从喉咙开始一路滑下食道,连带着锁骨之间那处凹陷也轻轻颤动。
那声吞咽又深又沉,像咽下的不止是唾液,还有别的什么。
似乎察觉到了旁人的视线。
那双丹凤眼倏地偏过来。只是在发现这个“旁人”居然是我的那一瞬间,眉毛惊讶向上挑了一下,瞳孔在逆光中微微收缩。
那张泛着薄红、微微冒着细汗的脸显得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五官轮廓,陌生的是此刻出现在轮廓之上的那种无措的、羞窘的、甚至隐隐带着更深层慌乱的神情。
手指从唇边放下来,那只被含了半天的食指指节上留着一道浅浅齿痕,关节处皮肤被唾液浸得发白发皱,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水光。
指尖还维持微微弯曲弧度,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攥住裤腿侧缝,把那片薄薄棉布捏出一圈细密褶子。
“那个我刚送完苏瑶回来了。”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好像我只是恰好路过。
“我知道……”
她的眼珠子往下斜了斜……那个方向,不偏不倚正是冬青丛边那两条还叠在一起的狗……然后又抬起来看我。
这一垂一抬不过短短几秒,却已足够让我清清楚楚捕捉到那道目光里黏稠到足以拉丝的东西。
那眼神里的意味已浓到不需要任何注释、任何补充说明、任何旁白。
就这么赤裸裸地、湿漉漉地挂在她那双春意荡漾的媚眼里。
“……苏瑶这几天出差不在的话……你要是寂寞难耐,找不到人发泄……”
我当即就明白了岳母话里那句“找不到人”的意思。
就算淫都赫市的女人再怎么淫乱变态让人讨厌,我作为一个已婚男人也该守住夫婿底线。
怎么寂寞难耐也不能饥不择食到对狗狗下手……哪怕狗狗比她们忠诚多了,也不行。
“你放心吧,妈,我对母狗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