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同时仰头尖叫,奶水和淫液同时喷溅出来。
然后他将肉棒和手指同时抽出来。
奥古斯特和逸仙同时瘫软在石板地上,四个肉洞都在不停张合,从里面涌出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她们的乳房压在石板上挤成两团肉饼,屁股还维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大腿内侧满是水痕。
两人的脸贴得很近,近到能看到对方涣散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近到彼此灼热的喘息喷在对方脸上。
指挥官没有给她们休息的时间。
他抓住奥古斯特的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凉亭的石柱上。
他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极限,肉棒重新插进她红肿的花穴。
奥古斯特抱着石柱,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奶水从乳头中喷射在石柱上。
逸仙瘫在地上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手指本能地伸进自己还在淌水的花穴中抽送。
几十下后,指挥官将奥古斯特从石柱上放下来,重新捞起逸仙。
他将逸仙按在藤编长椅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椅背上,肉棒从侧面插进她的菊蕾。
逸仙抓着椅背,指节泛白,口水从嘴角淌到坐垫上。
奥古斯特瘫在石柱下,手指插在自己的屁眼里搅动。
时间失去了意义。
月光从东边移到西边,又从天顶洒下来。
星星一颗接一颗升起又落下。
晨光变成了午后的烈日,午后的烈日又变成了黄昏的晚霞。
晚霞褪去,夜色重新笼罩花园。
池塘水面上的倒影从蓝天白云变成了满天星斗,又从满天星斗变成了淡金色的朝霞。
凉亭里的交媾一直没有停过。
奥古斯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记得指挥官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有时候在花穴,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有时候在屁眼,茎身碾过肠道深处那个弯曲的角落。
她的两个肉穴轮流承受着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棒,被肏到红肿外翻。
精液从菊蕾中涌出来又被重新插回去,花穴中分泌的淫液在交合处积成白色的细沫。
逸仙也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从昏迷中被肏醒了。
她只记得指挥官的手指和肉棒在自己体内交替进出的触感。
她的花穴比菊蕾先被肏到松软,然后菊蕾也被肏成了一个小洞。
两个肉穴都被填满过的感觉刻进了身体里,以至于空虚的时候会不停收缩痉挛,只有在被填满时才能稍微缓解那种痒到骨髓里的渴望。
指挥官一直在轮流插入两人。
每当奥古斯特被肏到翻着白眼昏死过去,瘫软在地上抽搐时,他就将她丢到一边,转身捞起逸仙继续肏。
当逸仙被肏得尖叫失声、尿液和阴精同时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时,他又将她扔在长椅上,回头拽起刚醒过来的奥古斯特。
两个人的淫叫声此起彼伏,浪荡的水声不绝于耳——咕叽咕叽的花穴抽送声,噗嗤噗嗤的菊蕾撞击声,淅淅沥沥的尿液溅落声,哗啦啦的淫液喷涌声。
永久地址
白天变成了黑夜,黑夜又变成了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