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白天,指挥官将奥古斯特按在池塘边的石阶上,让她上半身浸在池水中,屁股高高翘起。
池水倒映着她被肏得翻白眼的淫荡面孔,奶水从乳头中喷射出来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逸仙趴在池塘边的草坪上,脸埋在自己积起的尿液和淫液的水洼中,屁股还维持着被肏时的翘起姿势。
第二个夜晚,指挥官将逸仙抱起来边走边肏,在花园的石板路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奥古斯特趴在草坪上,看着逸仙被指挥官抱在怀里上下抛动,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月光下一次次消失在逸仙体内。
她想爬起来跟上去,但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只能趴在草地上继续看着。
她的手指插在自己的花穴中抽送,舌头伸在外面舔着草叶上的露水。
第三天清晨,两个女人已经完全变成了只知道挨肏的雌兽。
奥古斯特趴在凉亭的藤编长椅上,脸颊贴在湿透的坐垫上。
她的白色礼服早就在无数次交媾中被撕成了碎片,只剩下几缕白色的布条挂在腰间。
白色丝袜破了几十个洞,两只高跟鞋一只掉在池塘里,一只卡在凉亭石柱的缝隙中。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指挥官的指印和吻痕,花穴和菊蕾都红肿到发紫,却还在不停张合。
逸仙躺在凉亭的石板地上,大字型张开双腿。
透明比基尼的布料早就被撕碎了,只有几片透明的布片黏在她满是汗水和淫液的肌肤上。
她的头发散落一地,发梢浸在地面上的水洼里。
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两粒乳头被吸吮得肿大了一倍,还在往外渗着淡白色的液体。
指挥官跪在两人之间。
他的军装早就在这三天里脱掉了,精壮的上身布满了汗水和两个女人的抓痕。
军裤褪到膝弯,紫黑色的粗大肉棒还硬挺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沾满了精液、肠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他已经连续肏了三天。
媚药的效果让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肉棒自始至终没有软下来过,精囊里积满了精液却始终无法畅快地射出来。
第三天正午,日光照进凉亭。
指挥官猛地将肉棒从奥古斯特菊蕾中抽出。
紫黑色的茎身在空中剧烈搏动,青筋根根暴起,龟头充血成深紫色。
他的精囊在剧烈收缩,输精管在搏动,那股憋了整整三天的射精冲动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两个瘫在地上的女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龟头铃口激射而出,浇在两个女人身上。
憋了整整三天的浓稠白浊液体持续喷射,浇在奥古斯特的脸上、乳房上、鼓胀的小腹上、红肿的花穴上;浇在逸仙的头发上、脖颈上、丰腴的乳肉上、还在淌水的大腿内侧。
精液源源不断地喷涌,将两个女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透。
她们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缕缕的贴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浓稠的白浊液滴,嘴唇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精液膜。
奥古斯特在精液浇在脸上的瞬间就伸出舌头,贪婪地将流到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逸仙也用仅剩的力气张开嘴,接着从空中落下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吞咽。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声含混的、满足的呜咽。
指挥官的精液持续喷射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