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婷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她蹲下身,慈爱地摸了摸岁岁的头,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炫耀。
“姐姐,你别介意,这孩子,自从昨天输了你的血之后,就一直念叨着你呢,非要我带她过来谢谢你。”
她抬起头,看向叶云渺,那双看似无害的眼睛里,盛满了虚伪的关切。
“姐姐,你看,岁岁多喜欢你啊。”
“反正你也要留下来准备捐肾手术,医院里冷冰冰的,多不舒服。不如……就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她顿了顿,说得愈发善解人意。
“这样,你也能多陪陪岁岁,让她术前心情好一点。临渊哥哥看到了,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搬过去住?
和他们一家三口?
叶云渺简直要被她这番无耻的言论给气笑了。
叶婉婷,你究竟是有多恶毒!
“不必了。”
叶云渺当即冷声拒绝,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我住在这里很好。”
叶婉婷脸上的温婉笑意僵住。
她屏退了跟来的保姆,示意她把岁岁带到走廊去玩。
病房的门被关上。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叶婉婷一步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凑到叶云渺的耳边。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冰冷的、致命的恶意。
“叶云渺,你以为你有的选吗?”
叶云渺瞳孔骤然一缩。
“临渊哥哥说了,你五年前犯下的错,总要付出代价。”
“要么,你乖乖留下,照顾岁岁,直到手术那天,算是将功补过。”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要么,他现在就去处理裴临澈。”
处理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裴临澈是唯一给过她温暖的少年,那个为了救她,至今还躺在病**人事不省的恩人!
她猛地抬头,死死地瞪着叶婉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恨意!
“你胡说!他不会的!”
叶婉婷冷笑,裴临渊当然不会处理自己的亲弟弟,但她会!
“哦?是吗?”
叶婉婷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是得意的、扭曲的笑容。
“那你大可以试试看。”
“你不是最在乎他吗?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叶云渺,你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