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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投石问路（第1页）

我一整晚都没睡着。

隔着薄薄的内袋，那张折叠的半张相纸紧贴着大腿，温度似乎一直散不下去。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照片上女人那双紧闭的眼睛，和那一对饱满沉坠、乳晕深暗的乳房。

那个画面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最终和母亲在灯光下弯腰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第二天下午放学，我一进店就直奔那台自助机。

这个时间段没有学生来，店里只有复印机运转的单调轰鸣声。母亲正在后间准备晚饭，案板上传来切菜的笃笃声。

我快速把昨天写好的深度恢复脚本导入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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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调整了扫描的扇区，直接定位昨天的临时打印缓存。

屏幕上的进度条缓缓拉动，几分钟后，几串被格式化过的底层残留代码被扯了出来。

虽然照片的具体像素已经损毁，但我恢复出了陆延新建的临时文件夹索引。

那是一排排整齐的路径命名：“母亲计划李秀兰……PNG”，“母亲计划王丽华。PNG”。

看着屏幕上的这些汉字，我最后的疑虑烟消云散。陆延不是在印什么艺术照，他是在收集并打印这片街区里，其他中年母亲的隐私照片。

“小肖，今天学校有小测验吗？妈给你煎了荷包蛋。”母亲生着火，掀开门帘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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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换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短袖，领口有些宽松。

她把盘子放在收银台上，弯腰去拿旁边的筷子。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宽松的领口自然下垂，里面露出一大片白皙圆润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深陷的领口。直到她把筷子递给我，我才收回视线，手心隐隐有些出汗。

“快吃吧，一会儿该来人了。”母亲转过身，弯腰去整理柜台下一箱刚运到的A4纸。

她双腿并拢，弯下腰将沉重的纸箱往里推。

修身的黑色长裤被她丰腴的臀部绷得极极，勾勒出一个极为显眼的圆润臀部轮廓。

紧绷的黑色面料下，清晰地勒出了一圈蕾丝边三角内裤的痕迹，随着她用力的动作，那道布料勒痕深深地嵌进了丰满的臀缝里。

看着母亲的背影，昨晚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我咽了口炒面，放下筷子，悄悄掏出了手机。

我将手机调成静音，假装翻看微信，实则将镜头对准了母亲。

“咔哒”一声，在复印机的嗡嗡声掩盖下，镜头定格。

照片里的母亲正背对着我，弯腰吃力地推着纸箱，马尾垂在脖颈一侧，臀部在黑色长裤和内裤勒痕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