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走后,店里只剩下复印机微弱的散热风扇声。
我脑子里反复闪过刚才屏幕上的那一幕其他女人的裸照,那个以我们打印店命名的文件夹,以及那张从俯拍角度记录下母亲领口乳沟的缩略图。
原来陆延之前并没有针对她的计划,是我偷偷塞进纸盒的生活照,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让他终于把猎手的目光投向了母亲。
这种认知让我不仅没有愤怒,反而产生了一种我无法解释的、隐约的兴奋。
脑子里乱成一团,出于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我决定做一件更出格的事。
当晚下了一整夜的暴雨。后间潮湿闷热得像个蒸笼,母亲把半透明的防蚊门帘挂起,开着风扇入睡。
凌晨两点,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借着窗外巷子里路灯投进来的微光,我走到了母亲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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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躺着,身上那件洗得发薄的单薄吊带睡裙因为翻身而歪斜在一旁,领口大敞。
在昏暗的光线里,她那一对饱满丰腴的乳房几乎完全从领口里落了出来,沉沉地压在身下,顶端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温热的空气里微微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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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住呼吸,心脏跳得极快,手有些颤抖地掏出手机,在黑暗中按下了快门。
第二天中午,趁着母亲去对街买菜的空档,我把照片导入主电脑,排版,然后用后间的激光打印机印在了第二张高档哑光相纸上。
相纸上的画面十分清晰,母亲沈婉熟睡中暴露出的饱满乳房和深色乳头在哑光材质上显得极具质感。
我把这张照片放进自助机的纸盒最底层,像之前一样,静静等待着陆延的到来。
下午四点,陆延再次推开了晨曦图文店的玻璃门。
他身上依然是那套整洁的西装,伞收得很干净,昨天的慌乱似乎已经被他彻底解决,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
母亲刚好去斜对面的文具店进一批新的本子,此时店里只有我一个人看着前台。
陆延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店面,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自助电脑前,插入U盘开始操作。我坐在前台后,心跳得极快,死死盯着出纸口。
打印机隆隆作响,直到最后一张我塞进去的相纸被卷入出纸槽。
陆延将照片拿在手里对齐,当他看到最底下一张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捏着那张印着母亲暴露乳房的照片,足足看了半分钟,店里只剩下散热风扇的嗡嗡声。
随后,他把照片翻扣在桌面上,关掉电脑,拔出U盘,走到前台前准备付款。
他拿出手机对着墙上的付款码扫了一下,微微皱眉,接着把手机屏幕转给我看:“扫不出来,可能网络信号不好。”
“那……”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