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啊……”
我口中发出不成话语的呻吟。
我的大脑已经跟不上感受到的快感了。
被啾噗啾噗地吸吮着,狂乱的疼痛感涌了上来。
阴茎突然开始未知的脉动——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异常的快感,精液被射了出来。
我在黛布拉的口腔内迎来了初精。
第一次射出的精液,全都被黛布拉给吞了。
我一边体验着人生第一次的射精,一边流着口水享受着快乐——在黛布拉的口腔内,我的男性机能觉醒了。
我将第一次的精液献给了黛布拉,作为食物被她贪婪地吞食。
我连行为的意义都不知道,就体会到了强烈的背德感。
我体会到了足以改变今后人生的快乐和背德感——在那之后,我逃也似的回家了。
我无法承受背德感的沉重,用被子蒙着头颤抖着入睡。
但是,我无法忘记那时的快乐。
我因为想要再次体验那种强烈的快感而苦恼,渴求着它。
在那之后,我多次进入山里,寻找那时的生物——当时还不知道名字的黛布拉。
但是,在那座山里看到黛布拉,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在那之后过了几周,附近发生了被黛布拉寄生的女性被驱除的事件。
说不定,那就是吸食了我的精液的黛布拉寄生后的样子——总之,这件事改变了我的人生。
我体会到了至今为止都不知道的,而且是不能知道的快乐。
为了调查黛布拉的事情,我在书店(开战后的几年,网购受到了限制)购买了相关的书籍。
从一般用的警示书到专业书籍,只要是看到的就买回来读。
而且,就连世界各地黛布拉引发的事件被粗俗地处理的低俗廉价书籍也读完了。
据说,黛布拉是来访者投放的生物武器。
来访者的圆盘群毫无预兆地来到世界的主要城市,将无数的黛布拉投放到地上。
其目的,即使在开战17年的现在也仍然不明。
总之,黛布拉是寄生生物,会潜入各种各样的其他生物体内寄生。
寄生对象不限于受管制的物种,从包括人类在内的哺乳类,两栖爬虫类,鱼类,昆虫等范围广泛。
虽然也有许多寄生在植物上的例子,但似乎因为尺寸问题而无法寄生在菌类,细菌和病毒上。
而且在寄生的时候,会与宿主的体细胞同化,在基因水平上发生侵蚀。
另外,被寄生的对象一定是雌性生物,雄性生物不会被寄生。
但是雌雄同体的生物会被视为雌性寄生。
另外,寄生前的黛布拉也会袭击男性,从生殖器摄取精液————这我已经亲身体验过了。
在大多数情况下,被寄生的生物会变成只拥有繁殖欲望的怪物,袭击同种或异种的雄性。
首先会摄取雄性的精液,但进食后的行动会因宿主的生物而异。
既有捕食雄性的个体,也有失去兴趣放走雄性的个体,其中也有毫无意义地杀死雄性的例子。
而奇妙的是,黛布拉会进行二次寄生或三次寄生。
例如,假设黛布拉寄生在海葵上。
这样一来,就会出现追求雄性精液的海葵型黛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