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黛布拉,有时会进一步寄生在其他生物的雌性身上。
实际上,这个海葵型黛布拉,就曾经二次寄生在海鸥身上。
这样一来,这个海鸥型黛布拉就会包含一次寄生对象的海葵的特质。
也就是说,会变成海鸥和海葵混合的异形怪物。
然后这个二次寄生体,又三次寄生在人类女性身上——也有这样的案例。
这个多重显现型黛布拉虽然不会飞,但拥有翅膀,还具备海葵型的器官和无数的触手。
女人、鸟和海葵胡乱混合在一起,追求男人精液的异形。
自从和来访者开战以来,这样的怪物就出现在世界各地。
不过,大多数的黛布拉智力都很低,只要使用军用火器,要驱除它们并不难。
尽管如此,由于和来访者的战争正打得如火如荼,很多时候都很难顾及内地。
更何况黛布拉是零星发生的,对策总是慢了一步。
结果,世界各地都发生了黛布拉袭击人类男性的事件。
“袭击男人,摄取精液——”
在黛布拉的解说中一定会出现的这一句话,让我的心跳了好几次。
我一边回想起在那座山里体验到的事情,一边沉溺于妄想之中。
然后,让我特别妄想的是黛布拉在世界各地引发的事件。
《黛布拉怪奇事件档案》和《淫乱生物黛布拉事典》等,与学术性研究相去甚远的书。
还有低俗周刊杂志上,以猥亵内容为卖点的黛布拉事件报道。
但是,其中介绍的黛布拉事件的恐怖案例,比什么都更吸引我的心。
捕获37个男人,榨取精液后捕食的“库尔斯克的女王蜘蛛”。
被捕获的男人至少被活生生地养了1个月,被粘丝的茧包裹着,持续被榨取精液。
还有出现在中国四川省的,通常的“蛇仙女”。
显现蛇的特质的黛布拉潜伏在村子里,侵犯16个男人后绞杀。
还有震撼世界的,发生在西敏寺的教会的“西敏寺圣女事件”。
黛布拉化的修女,在不被发现真面目的情况下潜伏在教会。
使用全身显现的无数触手,在2年的时间里捕食了75个男人。
牺牲者中有很多纯洁的少年,也是这个事件的悲惨(而且令人兴奋)之处。
其他还有“深喉”、“威尼斯的园丁”、“娃娃脸”、“湄公河的食人植物”……
各种黛布拉寄生体在世界各地引发事件,引起了轰动。
虽然数量很少,但残留着知性的黛布拉,为了巧妙地隐藏捕食行动,牺牲者会大规模地增加。
她们似乎都被驱逐部队捕获,隔离在研究设施里——我妄想着自己成为她们的饵食,沉浸在数不清的自慰中。
被黛布拉袭击,自己的男性生殖器被非人类的生殖器包裹,被榨取精液——一边想象着,一边无数次地用自己的手达到高潮。
但是,即使这样也无法满足。
我羡慕被黛布拉袭击,成为牺牲品的男人们。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我做了好几次被黛布拉袭击的梦,每次都会梦遗。
我去了好几次黛布拉被驱逐或捕获的场所,看看有没有其他黛布拉。
但是,即使来访者投放了那么多的黛布拉,也没那么容易遇到。
然后,我开始摸索合法接触黛布拉的方法。
就这样,我立志成为生物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