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有甚么战绩?”土伯特问。
黄蘗:“我是负责夜袭突厥兵,把他们赶到河里去淹死的。然后趁着拖雷答应臣民说会放过投降的人,等臣民开城时把投降的人杀掉。”
十夫长土伯特:“拖雷答应臣民这个部分不用提,你杀几个?”
“我……”这下可好,根本没杀过人,说十个太少,说百个也太多。黄蘗心想。
土伯特正要在问时,那边小黑屋的军人把余晏扛过来。
“这个交给你管,你就去我的队伍,我是你们的十夫长。马鲁城之战,我也有参战的,怎么没看到你阿?”土伯特说。
黄蘗:“我没大哥您优异,只是一旁吆喝的小兵。”
土伯特:“哼,我想也是。”
后排突然有人往前挤。“你你你你你,你不是黄那个蘗,跟余那个晏吗?”
不忽里和不忽木同步喊出。
“谁啊?”黄蘗一回头,真是冤家路窄。这两个可不是不忽里跟不忽木吗?
土伯特:“你们几个认识吗?都想参军啊?”
土伯特就把不忽里和不忽木也编到同一队。
“你可别拖我后腿阿?”木忽里说。
“这话是我要说的吧?”黄蘗说。
黄蘗:“话说,这个人怎么又睡在这里?”他指的是被揍晕的余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黄蘗:“说来话长,但是你们俩人参军做甚么?放着寺院的凉差不做?你们的主人阿里呢?”
不忽里:“我们就是偷阿里的钱,差点要剁手,才逃走的。”
不忽木使眼色:“你别听他胡说,他那么不讲情理,跟着他也没前途,不如从军混个名堂吧?”
不忽里:“对对对,反正寺院规矩一大堆,还要背那么多古经文,太闷了。”
黄蘗看着这两人感觉滑溜的,加入同一队,好像不会有甚么好事。
这个十人小组,除了十人长土伯特,还有黄蘗、余晏、不忽里、不忽木,另外还有两位大石契丹汉人,曾经是僧人的法净、法显。
还有另外两人一个是土火罗人,叫尉迟乙,会用阴影法画佛像。
一个是粟特国人叫做曹达,穿着很像天竺人,衣服多皱褶,会画‘梵像’。
黄蘗:“两位怎么都是画家?”
尉迟乙:“因为吃不上饭阿。才跑来从军。”
“你们怎么不问我哪里人?”队长土伯特说。
黄蘗:“请说。”
土伯特:“我是西域碎叶人。”
黄蘗:“那你是做甚么工作的?”
土伯特:“写诗。”
黄蘗:“你祖上不就李白?”
不忽里:“李白怎么死的?”
土伯特:“…醉后水中捞月,落水而死?”
不忽木:“‘诗写’(失血)过多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