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阵哄笑。除了两位僧侣。
土伯特:“你们怎么不问我写了甚么诗?”大家就不留情的鸟兽散了。
洗澡的洗澡,铺床的铺床,整理内务的整理内务,还有两位僧侣在打坐入定。
左右看看,这批召募的雇佣军,都是各色人种,不是蒙古军。不过这里至少晚上有个地方可以栖身,也有三餐可以温饱。
隔天加入训练时,先练丢滚木。
土伯特说,先去准备滚木的人可以后上,所以余晏总是先去准备滚木。
因余晏反应较慢,他总是要先看别人怎么做了,他才知道要怎么做。
怕被人骂,所以这是他的因应之道。
黄蘗看他先去搬设备,也跟他一起去。
但是因为其他的人实在是太弱了,土伯特让其他人开始丢滚木时,都丢的七七八八,不忽里还砸到自己的脚。余晏又把他背去医护站。
医护站是最近加设的,那里有位大夫,会给大家免费的看病。听说,是位蒙古人的朋友‘阔端赤’,有甚么跌打损伤都可以找他。
医护站只是一个棚子,有军医在那里驻点。
不忽里被包扎好,土伯特没有让他停止训练的意思。
所以余晏还得再把他背回来。
并给他找张凳子坐着丢滚木。
然后他就丢到不忽木。
不忽木的耳朵流血,所以余晏又把木忽木带去包扎耳朵。
大夫:“你们这支小队也太多灾多难了吧?”
土伯特叹了口气。
明天训练爬壕沟,爬最慢的给我去筑壕沟。
所有的训练,都是十人一组,百人以十组为单位,互相竞争。
第二天的训练,又是土伯特这一队垫底。
因为有两个奇葩,一个昨天被滚木伤到脚,一个被滚木丢到耳朵,所以都爬不动壕沟。
伤到脚的,可以理解。
伤到耳朵的,是怎样?
土伯特:“壕沟不是给你用躺的……”
所以整队去挖了一整天的壕沟。
最惨的是还遇到下雨。土伯特说:“下雨也得挖,有说下雨战争就不打了吗?”十个人挖到全数变成泥娃娃,分不清谁是谁。
第三天,训练射箭。
余晏去布置靶场,把练习用箭搬到定点。
黄蘗已经被这两个气到不行,举手说:“可以换队员吗?”土伯特说:“也不是不行。只要这个队有人伤亡,就会有人递补。”
这样说来也是有道理。但是大家听了,都沉默了。
不忽里、不忽木突然也正经起来,开始认真练习。
余晏这下可是长脸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余晏十箭,全数命中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