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心距离可有百呎之遥阿。
但是,之后除了黄蘗还有个七箭,其他人全加起来,竟然只有射中二十箭。
有的还连靶都没碰到。
别队都是至少三十箭起跳。
别队的十夫长笑土伯特,你们这队很天啊,看来是没得放假了。
后面还有练习抛石、弓弩、攀墙、火炮等等。
抛石,就是拿着石头看你能不能百步之外命中敌军。
做画家的两位尉迟乙还有曹达,还精心制作了十几个稻草人,上面画了各式各样不同人的脸,其中还有不忽里、不忽木。
这两个稻草人也是命中率最高的。
火炮单项,余晏也是得分,他很制造火炮,用竹管制作的、放入引信,加入药粉,点火,投掷出去。
他做的炮管都炸开花,但其他人做的都哑弹,要不是放太多药粉,要不是引信没用好,总之,他很有爆破的天分。
弓弩也是余晏的强项,看来余晏的视力很好。
今天余晏对准天上的一排人字飞行中大雁,把大雁给射下来加菜。
射下了其中一只大雁,竟然人字形中,有另外一只不舍离开,大雁盘旋悲鸣,最终撞地殉情而死。
余晏很难过。
土伯特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其中更有痴儿女。”
不忽里、不忽木两人不约而同地鼓掌:“好诗,好诗。”
法净:“这是元好问的诗。”
余晏:“元好问是谁?”
法显:“是金国的诗人。”
黄蘗:“今晚有两只雁可以加菜了。”
法净、法显:“阿弥陀佛”。
余晏和两位僧侣没有动口吃今晚加菜的大雁。
训练了月余,最后是用骑马射箭和摔角大赛来验收成果。
骑马大家都不行,黄蘗和余晏还可以。
但是要边骑马边射箭,还有难度。
不像蒙古人,从小不论男女,都是生在草原,到哪里都用骑马的。
简直人马合一。
还看到有的蒙古军官,可以站在马背上,还有的可以用脚勾住,翻身倒立捡起地上的羊皮。
成吉思汗于统一蒙古后,每年于夏天草原丰美之时会举办那达慕大会,在会上进行摔跤、射箭或者赛马的其中一种竞赛。
目前恶补好像也来不及。
看着这十个除了黄蘗、余晏可以操控缰绳,纵马狂奔,其他好像都连上马都不行。
还要土伯特一个个抱上马背。
何况,蒙古人骑马大多不用马鞍的。
不忽里和不忽木更夸张,两人从小是在繁华的撒尔罕寺院中长大的,平时所见无非祈祷修士不然就是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