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石契丹,也就是西辽国已经危急存亡之秋了,我俩的任务,就是把他接回国以继大统。
之前已经打听到这位西辽国王子曾经进入撒尔罕的寺院为僧。但后来就不知人去那儿了?因为花剌子模已经被蒙古攻打。
余晏:“那真是太可惜了。”
希格沁:“那个王子有甚么特征?”
“我们也只是看过王子小时候的画像。”法显说。
远处两位画家在画这边的聊天的人。
法净、法显两人努力回忆道:“王子头上有两个旋。”这是小时候他的母亲说的。他的生母又走得早。
不忽里与不忽木两人已经把衣服脱了,扑通一声跳下河去游泳。并且游近这群聊天的人,故意泼着水。
天气这么热,还不下水玩玩?
两个人对着岸上的人泼水,泼的大家都湿了。余晏和希格沁也把衣服脱了,下水游泳去。
土伯特已经脱了上身,坐在岸边,开始唱歌。
‘南内墙东御路旁,须知春色柳丝黄。杏花未肯无情思,何事行人最断肠。’
不忽里、不忽木:“好诗、好诗…咦?你在阿?”
法净:“这是唐朝温庭筠的诗…”
余晏游过去对不忽里、不忽木泼水,希格沁也加入战局。
四人玩水玩够了,游上岸。不忽里、不忽木问:“有东西吃吗?”
余晏走去自己坐骑的囊袋中,取出几张大饼。
“又是饼?”不忽里与不忽木说。
土伯特:“抱怨就不要吃。”
囊袋中还装了一个酒袋,里面装了马奶酒。
希格沁:“你跟耶稣好像,可以变出食物跟酒。”
余晏:“我只是有事先准备。”
两位画家也靠过来。
然后拿出他俩人的画,众人先看到尉迟乙的画,把众人讲话的表情都画出来,真是令人激赏。
曹达拿出他画余晏和希格沁玩水图,那个白描手法的肌肉线条,如同西方神祇一般。
不忽里与不忽木说:“我俩人呢?我们不是也应该在里面?”
土伯特:“不需要这种破坏画面的东西。”
众人吃喝过后。又歇了一会儿。本来午时阳光高照,但转瞬间,天空开始暗下来。
余晏:“糟了,是沙尘暴……”。
土伯特:“大家赶紧躲起来。”
躲那儿?沙漠无垠无地躲。只能赶紧把头巾包住口鼻赶紧找个地上的窟窿躲起来。
余晏看辛格沁没有披风,就拿自己的披风给他披上,再把辛格沁的头巾包好,才再包好自己的头巾。
两人躲在杨柳树下有个草丛。辛格沁打开披风,叫余晏一起进来躲。两个人包裹在一个披风中。
“小时候,你都抱着我一起睡,还记得吗?”余晏说。
沙尘暴吹过来。突然扬起的沙土,让白天变成黑夜。飞沙走石,持续了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