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说好。一位女性占卜师出现,看了看两人,说:“两位都要占卜吗?”
“我弟先吧。”
“你弟?你弟跟你不同族吧?”女占卜师耸耸肩,好像不以为然。
看看快饮用完,女占卜师让他们把杯子倒扣在盘子中,然后把杯子掀开。先看希格沁的。
“孩子,你将会失去爱,然后再得到爱。你走过的地方都是天堂。你会有对强而有力的翅膀……不管去哪里,他都会跟随你。”
然后又看看余晏的:“你见识过不少地方啊…你虽走过死荫的幽谷,但不怕任何伤害,因为你和上天同在。你会挺过的…天使庇佑你。”
余晏想问两人的事业,但是女占卜师讲这不是重点。
“你们俩人不在乎世人眼中的世俗阿……”
“只有这样才能突破现实一切屏障……你们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我们?是关于事业?人生?财富?”余晏单纯的只想到这些。
“你们…不在乎财富吧?”占卜师说。
“那么感情呢?”希格沁问。
正在喝水的余晏把水喷出来。
两人在广场看到有人在摔跤卖艺。
两人跟围观的众人看了一会摔跤,接着走来了一群官兵,押着一个人犯。
人犯头上戴枷,脚上戴脚镣。
脸都打肿了。
嘴角还流血。
身上都是鞭痕。
官兵大声念出了犯人的罪刑:鸡奸还有买卖奴隶。
这人是亚拉丁。
希格沁看到他,几乎不敢相信。想来,买卖奴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竟然现在他都四五十几岁,胡子都花白了,才要处罚他吗?
“怎么你认识?”余晏问。
“是。他是在市场买我的奴隶主,也是教我唱歌跳舞的人。”
“鸡奸是怎么回事?”
原来亚拉丁被人举发,他在‘亚拉丁与拉雅的孩子们’歌舞教室,鸡奸了几位男孩。
“那不是真的吧?”希格沁说。根据教义,他会被处以极刑。
“你没有遭他的毒手吧?”余晏说。
“没有。亚拉丁对我还不错呢。”还是希格沁当时太小根本没意识到。
希格沁靠近前看看。
亚拉丁好像有认出他是谁,但是他说不出话来了。
在亚拉丁张着流血的嘴开开合合的时候,希格沁看出来了,他的舌头被人拔掉了。
希格沁啊的一声,往后退一大步。
撞到余晏的怀里。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不要脸的鸡奸犯,恶心的同性恋。”
“这样的人竟然对小男孩下手啊。真是人神共愤。最好阉了当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