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沁想起来,当他一对一被亚拉丁叫去练习时,他多多少少会摸自己的胸膛,还有腿和脚。
…曾有几晚,亚拉丁会在床边看着他睡觉。
甚至看他更衣。
希格沁以为,那是他对他特别的照顾。
后来,他在学长的庇佑下,好像很少跟亚拉丁单独在一起。
旁人道:“你们不知道,他从小被他栽培的那位学徒,举发了亚拉丁。学徒后来娶了年长他二十几岁的一位富婆。富婆死了丈夫,继承了前夫的财产。那位学徒本来在澡堂服务老先生老太太洗澡,偶尔被吃豆腐,有天竟然让他服务到了这位富婆。这位学徒,把握到了机会,就大献殷勤,最后竟然打动芳心。富婆又没有孩子,真是麻雀变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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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学徒就是他曾经的学长‘懒汉’克辽尼。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就能修理你想修理的人。
亚拉丁旁边突然有人拿起石块,对他一阵乱扔,亚拉丁终于一动也不动了。
看到亚拉丁的遭遇,希格沁默然不语了。
晚上,有几位军官受到当地仕绅的邀请,‘招待’大家去最有名气的高级酒馆欣赏艳舞。
土伯特说,余晏和希格沁也受到邀请,大家为了不要拂逆额勒止代的好意,就一起去看看。
果然到了晚上,那个高级酒馆美女如云。舞娘穿着清凉,在蒙古军人当中穿梭斟酒。还有乐队演奏着,高声唱着煽情的歌曲。
已经有人喝开了,甚至有人当场对舞娘出手,伸进里衣摩娑着胸部。
还有的,已经带上楼,开始晚上的‘余兴活动’。
希格沁看着这一幕,心想:“怎么没人说这景象很恶心。这些军人该阉了呢?”
额勒止代看到余晏:“哎呀这不是爆破手余晏?这下变成独眼龙余晏,该换绰号了。还有,旁边那个白袍大夫,你很行啊!敬你们一杯!”
“干杯吧!”额勒止代一饮而尽。
但希格沁没有反应,他在想着甚么时机可以逃跑。
额勒止代把空的杯子往他脸前一递:“我敬你,都干杯了。你呢?”
希格沁说:“我不喝酒”。希格沁小时候可是在寺院长大的。
额勒止代一下怒了,把酒杯往地下一砸:“你给不给面子?给我喝!”
余晏冲过来:“我帮他喝”。接着一饮而尽了。把酒杯倒过来,表示干杯。
“我有叫你喝吗?我命令他喝。”听到是命令,没人敢挡了。
希格沁只好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没有然后,直接醉倒。余晏刚好把他接住,往背上一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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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个帅哥离开,还有几个美艳的舞娘,娇嗔的喊道:“别那么快走,好戏还没开始呢!”有的还偷偷把地址、通信方式写在手绢上,揉成团,有的丢给余晏,有的塞在希格沁的衣领中。
余晏说:“真是抱歉,我弟不胜酒力。不打扰各位的酒兴了。”就揹着希格沁回驿站了。
希格沁早上看到亚拉丁的处刑,晚上又看到酒楼那种冶艳的场所,心神有点紊乱,又被额勒止代强逼喝了杯酒。回去就发起高烧来了。
余晏在他身旁,一夜没阖眼,用湿毛巾给他擦脸,擦身体。照拂着他。
希格沁做着恶梦,梦到自己被架在刑具上在广场给人展示着。
众人围观并议论着。
鞭打他的军官长相是余晏的样子。
审判长问他的罪状:“你犯了罪你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