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孩子的烧伤,也是余晏在也里城投火炮造成的,这还是不要跟余晏讲好了。轮到他照顾这孩子,这算不算是种因果?”
余晏说:“你说我们是同袍?那我之前是做甚么的?”
土伯特正要说话,希格沁忙使眼色。
“你是军人的大厨。”
“大厨?余晏看着自己的烧伤,那我一定煮得很不好吃,大汗才拿我去烤了吃吗?哈哈哈……”
孩子听到余晏的笑声,也跟着笑起来。
希格沁看着余晏,觉得他好像变不同,变成更爱说笑了。心中暗自决定,前半生是余晏在维护住自己,如今换自己来照顾余晏。
希格沁:“你的烧伤让我看看。你衣服脱掉。”
余晏一听:“可是,大夫我没有钱可以给你。”
希格沁:“没事,我就是来义诊的。”
“喔,好。”余晏马上把上衣脱掉,皮肤上爬满红色、黑色的烫伤痕迹,分布在手臂和背部,图样像是一只凤凰。
估计当时余晏穿着皮甲才不至如此严重。
希格沁开出黄连、生地、丹皮等清热药物内服外敷,并调制蜂蜜、大黄加上麻油,涂抹在较严重处。
还好没有开放性的伤口,可以再好好处理。
希格沁说:“明天我再带药来换。”
余晏:“我觉得大夫有点眼熟。我们以前很熟吗?”
希格沁说:“嗯,我们比兄弟还亲。”
余晏大笑。“兄弟?我们长相也太不同了吧?不同妈生的吗?”
希格沁心想:“忘记也许对余晏是有利无弊吧?过去的事恐怕痛苦比快乐多。”
余晏看希格沁一直看着他,问:“大夫,可以穿衣服了吗?”
希格沁点点头。
已经不早了。希格沁和土伯特就说告辞,明天再来。
希格沁怕他一下子想不起来,所以借口来换药天天来。
听说有大夫来,这间小屋一下子都站满了人。
有妇科疾病,有肠胃不适,有视力不清,有孩子夜啼,有牙齿痛的,有关节炎的,有食欲不振的,有食欲旺盛的,有性欲低落,有性欲旺盛的……
听说是义诊,人都络绎不绝……
本来想跟余晏讲话,都没有机会了。
土伯特和余晏立刻摆起桌子,桌子还是邻居提供的,说给就给大夫了。
桌子给希格沁看诊,两人在后面的炕上,帮忙准备药包药材。
几岁的芾施在给大家倒茶。
希格沁看到老人家、贫苦人家,就免了药钱。
大部分都感谢大夫,愿意给银子,没钱的还给蔬果食物答谢。
看到傍晚,都还不放大夫走。月亮都出来了。
余晏看到有人送了烤鸡来,还有油葱饼,就留希格沁和土伯特一起用。问:“最近还有要打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