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伯特说:“等秋天到,要出发去打大金。夏天太热了。大家都不想动。”
余晏把鸡腿一支掰给芾施,一支掰给希格沁。土伯特抗议:“欸,我怎么没有?”
余晏:“你又不是大夫,今天最辛苦的就是大夫了。”
“叫我希格沁,不要一直叫我大夫。”
余晏说:“我叫……别人叫我茶瓦拉。”
“你叫余晏,西辽契丹人。大我十几岁,你甚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记得我在昏迷之时,好像看到你,是个长翅膀的天使,全身放光,张手环抱住我,我想张口问你是谁?就醒了。”
土伯特借口:“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再慢慢聊。”
希格沁看土伯特要走,说:“那我明天再来。”
余晏:“太晚了,你一人回去没事吗?留下住一宿吧?”
希格沁说:“好吧,先帮你换个药。”
……。。
希格沁待余晏稍事梳洗后,再帮他上药。然后用绷带包起来。
“要包成这样吗?”余晏说。
“这样伤口才不会像蚯蚓一样乱长。”希格沁说。
因为没有别的房间,所以三人要挤在一张床睡觉。
看到希格沁留宿,芾施太兴奋,都一直叽哩呱拉的讲话,好不容易等他睡着。
两人就比手语上天台上去聊天,今天是满月。
凉风徐徐,一解白日的燥热。“喝酒?还是喝茶?”余晏说。
“喝薄荷茶吧。”希格沁说。
两人就在天台上聊天。
“你想回去军队中吗?”希格沁说。
“你呢?”余晏说。
希格沁没想到有天余晏不会再跟他一起出生入死。
余晏说:“我们真的是兄弟吗?我感觉我们好像很熟,但又很陌生。”
希格沁:“这样说没错。”
“如果我想留在这里呢?孩子还小呢。”余晏说。
“如果我也留下呢?我们三个。”希格沁试探地说。
“那我可养不起三个人啊。”余晏说。
“你养不起我可以养你。”希格沁说。
“你说甚么?”余晏听他这样讲,感到不可思议,又有点感动。
“我没那么没用吧?”余晏说。希格沁笑了一笑。
“我之前在军中到底是做甚么的?绝对不是大厨。”余晏说。“我手中都是火药味。我是火炮手吗?”
“跟我说吧?你真的是我弟弟,还是别的?”又接着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你说吧,我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