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伯特:“你的马呢?”托托说:“马生病了,没钱买马。”
土伯特:“你别说你要用跑的,跑去花剌子模?上来吧。”
托托身形像小孩。被土伯特一把抱上马。
“哪有蒙古军人过得像你这样的?到下一个城市给你买匹马。”
托托揉揉眼睛说:“你记得上次那个白玛村那个大巫姥姥吗?”
“她老人家怎样了?”土伯特说。
“她过世了。俄勒止代要我转告你。姥姥过世前说,她很感谢你们,她说自从她很久以来,过年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她还说,如果你要回去白玛村,她的遗产房产全部给你。”
土伯特说:“她的遗产房产?”托托说:“就是一颗骷颅头、一个念钵、一串念珠,她的头饰衣服,还有她住的地方。”
“喔!还是留给她们吧。”土伯特说。
“你猜新任大巫是谁?”托托说。
“谁?”土伯特说。
“是大米。……大米是女首领小红的表妹小米的双胞胎哥哥。”托托说。
“喔!喔!”土伯特只记得大米长的很像留两条辫子的蒙古大军,除夕夜跟俄勒止代共度良宵的那位。
芾施一路跟着以拔都、速不台为首的中路军,所有城池听到是蒙古大军,皆风行草偃,直接投降。
不投降的,就直接面临十五万大军的攻打。
蒙古大军简直所向披靡。
后又分成三路军,速不台直取不里阿尔,蒙哥打下钦察草原,拔都率军度过伏尔加河,伏拉基米尔大公不敌逃走,拔都围攻基辅五日,又率军攻破莫斯科。
然后掉头打向高加索以北,清剿钦察旧部和阿兰王国的势力,伏拉基米尔大公战死,因此,平定钦察草原。
在途中经小城科泽利斯克时,蒙古军以为城小易取,派出小辈王子们发动攻击,没想到,遭遇顽强抵抗,黄蘗、余晏、土伯特等人率着雇佣军不断以石块、火炮攻击,城民竟然战到最后一位。
蒙古军滞留长达七周,只好退回顿河下游整顿。
余晏看到芾施闷闷不乐,以为是对自己表现不佳感到不乐。
想上前去关心。
土伯特说:“你确定是因为战争失利?搞不好是因为他好不容易出征,却有叔叔伯伯沿路看着,才不开心的吧?”
这沿途每下一城,芾施就也就在长一吋,本来十几岁就已经仪表堂堂,现在可是威风凛凛。
沿路本有小村庄、小城望蒙古军偃然,门关的关,躲得躲,但最近也又好奇的少女们,从窗户偷看帅气的芾施。
也有些阿姨大姊姑姑婆婆偷看余晏和希格沁。
希格沁沿路以国师的身分,手拿着一只像伞的乐器兼法器,上面是铃铛及铁片,是一种打击乐器。
起源于中亚萨满的权杖。
当战争爆发时,手持法器以为祈福用,作为战争的奖励品或荣誉象征。
在顿河畔修整时,没事芾施就跟着余晏喂马洗马,射箭摔跤。
也不跟那些蒙古王子混一起。
余晏看他闷闷不乐,也不敢问。
只是常常带他去骑马、打猎,进行骑射的练习。
晚上,天气尚佳的时刻,也没别的事,就躺下来看星星。
希格沁在这里开始跟农妇学习织毛衣,晚上在灯花昏暗的帐里可以织毛衣,长途骑马时可以织毛衣,在户外也可以随时拿棒针出来织毛衣。
因为打仗很快衣服就破了。
冬天很冷。